而原主兩種都沒學過。
但還有一種不用判斷的方法，那就是對方進入發情期，再沒常識也知道對方成年了。
靈小白抿唇，點頭：“是。”
她果然也覺得他看起來像是先天殘疾，不會成年的樣子嗎？
但他早就成年了，他比黑德年紀還大呢。
禾糯糯終於鬆了口氣，有種套在脖子上的吊繩被摘掉的感覺。
不是未成年就好。
以前只在動漫和遊戲裡見過合法成年正太少年，獸世竟然也有啊，大飽眼福了。
她真不是變態。
“我還沒找你，你就直接以人形出現，是打算坦白對嗎？”
禾糯糯認真起來，切入正題。
靈小白仔細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出遺憾可憐鄙夷，可什麼都沒有。
他這副樣子，她也不覺得奇怪或討厭嗎？
靈小白收回探查的目光，點頭：“是。黑德都坦白了，我不想再騙你，不想你不討厭他，但討厭我。”
禾糯糯覺得他挺聰明，判斷很快。
她確實更討厭故意欺騙的行為，尤其是她已經問出口了。
不過她知道靈小白比黑德行為嚴重一些。
她當初因為靈小白的食量質疑過他，但他把她糊弄過去了。
或者說她有點太好糊弄了。
畢竟她實在想不出獸人隱瞞獸人身份的理由。
所以根本沒認真往這種可能去思考，只覺得自己撿到了稀有品種很開心。
“那麼你叫什麼？別說你和黑德一樣沒有名字。”
黑德有點呆，都不知道給自己起名字。
但靈小白比他聰明，就算有完全一樣的經歷，靈小白也一定會給自己起名字。
當然怎麼可能有兩個那麼相似的獸人都跑自己這裡來了。
“我現在就叫靈小白。以前我給自己起過名字，但現在我不喜歡了。”
他微微仰頭看向禾糯糯的眼睛，
“你想知道我的事情嗎？因為和黑德的故事有相像的地方，我怕你覺得我在模仿他的人生騙你。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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