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狗狗嘛別苛責
禾糯糯抬手遮住嘴角思考，腦中的記憶閃過遇到黑德那天在兇獸森林裡看到的那隻百靈鳥。
“我救黑德那天，在兇獸森林裡看到的百靈鳥也是你？”
她立刻想到多次看到的百靈鳥。
“那我在茅廁上看到的百靈鳥是不是也是你？”
靈小白：“你竟然還記得。”
他其實以為禾糯糯不會記得了，畢竟他小小一隻，和其他鳥混在一起的時候，外形也不算突出。
禾糯糯撓撓臉頰：“因為不常見。所以有印象。尤其是你之前落在茅廁頂上的時候，我想聽你的叫聲，你真的叫給我聽了。”
他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不管是百靈鳥的本體叫聲，還是他人形後的聲音。
靈小白所述說的過去，除了剛開始的那段，大部分只是訴說他所經歷的事實。
他甚至越說越冷淡，好像對過去真的沒有什麼感觸了。
可禾糯糯卻從他這種冷淡中感受到他冰封的痛苦。
他的種族他決定不了，就像遺傳病人家的孩子也沒有選擇不遺傳的權力。
他沒有選擇權的事情，變成了他被拋棄的理由。
他父親以為拋棄的是累贅，實際上是他父親無能下的產物。
靈小白因為原型限制，他的食量遠比一般成年獸人少，只不過畢竟是獸人，所以並非真小鳥的食量。
這樣都養不起，生什麼？
和那些把生孩子當刮彩票的無能父母沒有什麼不同。
靈小白很認真的看著禾糯糯：“我知道你喜歡我的叫聲，我可以一直給你唱歌，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
禾糯糯搖頭。
靈小白失落低下頭，雙手在身前握住。
他失望什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她之前好糊弄不過是因為她懂得少，但她不是笨蛋。
自己再怎麼偽裝，和黑德的單蠢是不同的。
黑德是什麼都沒說，而自己已經和主動欺騙沒有什麼兩樣了，所以他們得到了不同結果。
“比起唱歌，我有其他的要求，如果你能做到，可以和黑德一樣暫時留下幹活。”
禾糯糯看著靈小白，看到了一個沒長大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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