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讓靈小白心裡懸著一根繩，這樣他才能在自己的安排下更努力更聽話。
靈小白已經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結果。
留下。
“你說，我會努力去做。”
禾糯糯伸出手指：“第一個要求，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你不準變回獸形，從今天開始你要長時間保持人形。”
他不能永遠縮在小鳥的身體裡，那樣他永遠都長不大了。
“第二個要求，我會抽出時間教你如何用人形和獵物甚至其他獸人戰鬥，你要努力學習。”
雖然他因為獸形限制了攻擊力，可人形狀態下，他三階的力量和其他獸人三階力量不會差距太大，技巧是完全足夠彌補的。
獸形完全劣勢，就靠人形和武器縮小差距。
他的力量天賦其實達到了獸人的平均水平，但他被困在了弱小的原型裡，也被困在了心魔裡。
只有自身強大，日後他離開自己才不用擔心他連飯都吃不飽，還要去撿剩飯。
“第三個要求，你不是說你流浪這些年偷聽偷學了原本應該你父親教你的知識嗎？
那你教我，我想學會如何判斷對方是普通動物還是獸人的方法。還有如何判斷對方成年，還有......反正雄性才學的，你教我。”
靈小白能明白最後一個要求。
但第一個要求是為什麼？
自己已經說過了，他因為外形長不大所以不喜歡人形，她這是懲罰嗎？
第二個要求......她是要教他如何變強嗎？
可為什麼？
所有人都放棄了他，都預設他從出生開始就註定是個無能的廢物。
他的父親甚至不願意將他撫養到成年，早早將他這個累贅一腳踢開。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她眼裡自己還有救？
靈小白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抬手按住。
好奇怪，這裡好難受。
說不清的感覺捲成一團。
“我要是努力學就是學不會呢？”靈小白提問。
禾糯糯有些苦惱的歪著頭：“如果你沒有黑德聰明的話，那我也不能太過苛責你，在我看來黑德應該能學會。”
靈小白額頭青筋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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