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別無選擇,只能硬生生地直接縫合。
然而,當劉大夫手持著那根粗大的針,朝著狗肚子上扎去的時候,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了狗的全身。
狗本能地仰頭想要掙扎起身,張開嘴巴試圖咬住劉大夫來緩解自己的痛苦。
畢竟這隻狗可不是普通的寵物犬,而是一隻打獵時勇猛無比的獵狗,其脾氣向來不太好。
儘管譚國強和宋金環在一旁拚命按住,但依然難以完全控制住它。
有好幾次,那獵狗花花都險些咬到劉大夫的手,嚇得劉大夫連連後退。
這下子,劉大夫可不幹了,嘴裡開始不停地嘟囔抱怨起來:“哎呀,你們這狗太難弄啦!我好心幫忙還差點被咬,真是......”
面對劉大夫的埋怨,譚國強和宋金環母子倆心裡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此刻是有求於人,也只好在一旁陪著笑臉,一個勁兒地道歉說好話。
可任憑他們怎樣安撫,那獵狗花花就是不肯乖乖配合讓劉大夫縫合傷口。
眼見局面越來越僵持不下,實在沒轍的譚國強最終決定去找冉衛東幫忙,希望他能想出個好法子來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冉衛東睡眼惺忪地瞥了譚國強一眼,有氣無力地嘟囔道:“花花不讓劉大夫縫,那你就縫唄。”
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迷糊和不情願。
“東子哥,我哪會這手藝呀!”
譚國強一臉無辜地嚷著,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冉衛東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奈。
然而,看著譚國強焦急的樣子,再想到那條受傷的獵犬,冉衛東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嘆了口氣,慢吞吞地從熱乎乎的炕上爬起來,雙腳胡亂地蹬進鞋子裡,然後披上那件略顯臃腫的棉襖,跟著譚國強急匆匆地朝門外走去。
寒風凜冽,吹得兩人不禁縮起了脖子。
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譚國強家中。
一進門,冉衛東先是禮貌性地跟站在一旁束手無策的宋金環以及劉高貴大夫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接著,他走到炕邊,順手拿起放在一旁已經被火燎過的針,輕輕扽了下用來穿針的線,確保線頭順暢無阻後,才緩緩蹲下身子靠近炕沿。
就在此時,譚國強和宋金環一同湊上前,伸出手想要按住躁動不安的獵狗花花。
“別動手!”
冉衛東連忙出聲制止,同時抬起手臂攔下了他們。
在譚國強等人驚詫的注視下,只見冉衛東鎮定自若地用右手提起那根細長的針,左手則溫柔而又熟練地沿著獵狗花花的脖頸來回撫摸了兩遍。
冉衛東面帶微笑,饒有興致地盯著眼前這隻名叫花花的獵狗,輕聲說道:“花花呀,乖乖的哦,千萬不許咬我喲!”
那獵狗聽到主人的聲音後,竟然調皮地將頭一歪,然後仰起脖子,眨巴著眼睛好奇地看向冉衛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