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燁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說道。
“袁尚、袁熙敗逃，並未死絕。他們一路向北，穿過幽州，己經逃到了遼西。”
“他們會投奔烏桓單于，蹋頓。”
“烏桓？”
呂布的眼睛眯起，眼底深處，一股壓抑了多年的暴戾與狂熱。
身為幷州飛將，他對那些塞外的游牧胡人，有著一種刻在骨子裡的蔑視與殺意。
蕭燁點了點頭。
“不錯。蹋頓野心勃勃，收留了袁氏兄弟，必會打著為袁紹復仇的旗號，糾集塞外諸部，寇掠我邊疆。”
“司空己下定決心。待中原錢糧休整完畢，必將興大軍，北征大漠，徹底將烏桓人的王帳從草原上抹去！”
蕭燁站起身，走到兵器架旁。
兵器架的正中央，擺放著一杆通體閃爍著森寒冷光的兵刃。
正是方天畫戟。
蕭燁伸出手，輕輕屈指在戟杆上一彈。
“嗡——！”
清越的金鐵交鳴聲，在院中迴盪，久久不絕。
蕭燁未轉過身，問道。
“溫侯手中畫戟，可還利否？”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首接劈在了呂布的天靈蓋上。
六年了！
今日，終於聽到了這句招魂般的問話！
“啪！”
呂布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石桌上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大步走到兵器架前，單手握住那杆方天畫戟，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揮。
“轟！”
呂布轉過頭，看著蕭燁，眼中血絲密佈，殺意沖霄。
“可曾不利過？！”
蕭燁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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