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的後方。
“大纛倒了！單于死了！”
“跑啊！漢人殺過來了！”
失去了指揮中樞，大軍瞬間變成了一盤散沙。後軍在呂布部的驅趕下，開始盲目地向前擠壓；而前軍在曹軍長槍陣的反推下，拼命地向後退縮。
前後推擠，戰馬互撞。
踩踏的慘叫聲甚至蓋過了兵器的交鳴聲。
無數烏桓人沒有死在曹軍的刀槍下，反而被自己人受驚的戰馬活活踩成了肉泥。
大潰敗。
滿山遍野的烏桓人，扔下了兵器，丟棄了戰馬，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西散奔逃。
成片成片計程車卒跪倒在雪地裡，高舉著雙手，向著逼近的曹軍士卒磕頭乞降。
……
黃昏。
風雪漸歇。
“砰！”
一顆用破布包著的頭顱被隨意地扔在了大帳中央。
布包散開，露出蹋頓那張死不瞑目的臉。
呂布摘下頭盔，隨手甩去上面的冰碴。
“司空。布，幸不辱命。”
曹操大步走下主位，看著地上的首級，大笑出聲。
“好！奉先斬將奪旗，當居首功！”
曹操轉頭看向帳外的方向。
“外頭的情況如何了？”
徐晃跨步上前，拱手道：“稟明公。敵軍徹底潰散。斬首萬餘級。生擒烏桓大人難樓、蘇僕延等大小頭領數十人。”
徐晃頓了頓，面色有些凝重。
“還有……漫山遍野的降卒。初步清點，至少有西萬青壯控弦之士。若是算上柳城裡被丟下的老弱婦孺，恐有二十餘萬口。”
此言一齣，帳內多了些凝重的氣息。
李典出列道。
“明公。俘虜太多了。我軍雖然糧草充足，但也經不住這西萬張嘴的消耗。況且，這群異族反覆無常，今日降了，明日若尋到機會，必生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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