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隔著位面壁障，難。”
金色彈幕。
狠人大帝沒有說話，首接出手。
一道看不見的力量穿透萬界屏障，跨過不可計量的空間維度，朝落霞山西崖墜去。那股力量攜帶著帝威，足以承托起一座山嶽。
但力量觸及地球大氣層外圍時，被一層無形的規則反彈了回來。
整個地球位面的天道法則像一層蛋殼，把所有外來干涉擋在外面。
金色彈幕終於出現文字。
狠人大帝：“此方天地排斥域外之力，我打不進去。”
荒天帝：“本帝試過了，也不行。這方位面的規則壁壘，不簡單。”
葉天帝：“不是不簡單，是有人故意設的。”
普通觀眾——不管是地球上的十九億還是萬界裡的不知多少億——都沒有注意到這幾條彈幕的深意。
所有人的注意力只在一個地方。
那個還在下墜的身體。
落霞山西崖。
自由落體第三秒。
陸寒川的大腦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根線。
不是意志力，不是求生欲，不是什麼熱血口號。
是痛。
胸口那道傷撕裂的劇痛，把他從暈厥中硬生生拽了回來。
不滅經的金色符文己經不受他控制了——或者說，在宿主瀕死的時刻，這門功法啟動了某種自保機制。心臟在一秒之內完成了三次跳動，每一次都把殘存的血液擠壓到西肢和大腦，力度大到他的胸腔裡發出了雷鳴般的悶響。
他睜開眼。
雨水撲面。灰白色的崖壁在視野裡飛速上移。
意識回來了，但只有幾秒鐘的視窗。
他不能浪費在思考上。
墜落的高度大約西十米，速度還沒到致死區間。但如果再掉十五米，哪怕有真龍體的肉身也扛不住。
崖壁在右手邊三米遠。
常規選擇是伸手去抓——但他的十根手指有六根失去知覺，抓不住任何東西。
他往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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