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川的識海里感應到了三股不同的氣息波動。荒天帝、羅睺、石昊，三位大佬同時出手。
地面的霜是荒天帝的手筆。保鏢被拽翻是石昊在調皮。林子豪跳舞是羅睺的惡趣味。
他領這個情。
但他不能靠這個。
陸寒川轉過身，面對蘇清雪。
她還攥著他的手腕。
餐廳裡，林子豪在第三圈旋轉中把桌上的紅酒全掃到了地上，碎玻璃和酒液濺了一片。助理在後面追，追不上。背景音是賓客們壓不住的笑聲和碎玻璃的脆響。
混亂至極。
但陸寒川和蘇清雪之間的三十釐米距離，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他用空著的那隻手，從貼身口袋裡掏出戒指。
星隕髓打磨的銀灰色素圈，擱在他滿是灰塵和水泥漬的掌心上。
“補給你的。”
嗓子啞透了。三個字磨著嗓子眼出來的。
蘇清雪盯著那枚戒指看了三秒。
S&L。
內壁那兩個字母，她在三年前見過。那天晚上陸寒川喝醉了，拿餐廳的紙巾畫了半宿，畫了幾十個戒指的草圖，最後選了最簡單的一款——就是掌心裡這個形狀。
第二天他酒醒了，把紙巾全扔了。
蘇清雪以為他忘了。
原來沒忘。
視網膜幽藍面板在陸寒川視野右下角彈了一行小字。
【萬界共鳴度突破30%。新能力解鎖：空間瞬移（短距離，半徑50米，冷卻24小時）。】
他沒看。
他在看蘇清雪。
蘇清雪松開了他的手腕。
陸寒川以為她要接。
一記耳光甩過來。
響亮。乾脆。左臉首接腫了一塊。
陸寒川的腦袋被打偏了十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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