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受生豬油嚴重汙染,該批煞氣品相下跌!當前總有效重量暴跌至:八斤二兩!】
看著眼前重新整理的字幕,林躍罵了一句娘。
終於能交易了!
一杆虛幻的青銅老秤在林躍頭頂浮現,門外那些互相殘殺的紙人和花轎碎片,化作絲絲縷縷的黑煙,被秤盤吸入其中,雪地上除了幾塊爛木頭和紙灰,什麼都沒剩下。
一,內容:現金15元,全國通用糧票10斤,肉票1斤,軍用鋁製水壺一個(內含滿壺熱水)。
二, 七成舊的普通勞保軍大衣一件(無軍銜,極厚實),正品56式三稜軍刺一把(帶帆布刀鞘),現金5元。
三,大前門香菸兩條,正品防風煤油打火機一個,散裝高純度紅星二鍋頭一斤(裝於玻璃瓶內),現金3元。
是否交易?
如果是一般人,絕對選方案一,15塊錢和十斤糧票,那是一筆橫財,夠舒舒服服過個好年了。如果是老油條,可能會選方案三,拿菸酒去開路。
但林躍現在的目標是縣城鴿子市!
他懷裡,還死死揣著那株連城八百年老山參!
去黑市賣老山參,那就是小兒抱金磚過土匪窩,沒有自保能力,帶再多的糧票和菸酒,最後也是給別人做嫁衣。
他這副長期營養不良的知青身體,真遇到黑吃黑的,拿板磚都掄不過人家。
在這法制還不健全的年代黑市,唯有藏在袖子裡的刀子,才是最硬的道理!
“系統,交易,我選二!”
林躍只覺得懷裡一沉。
一件散發著樟腦丸味兒,七成新的厚重軍大衣,憑空出現在了他身上,這大衣寬大,裡面絮著厚厚的實心棉花,一穿上,不僅瞬間將駕駛室裡的嚴寒徹底隔絕,更把林躍那原本瘦弱乾癟的身材,生生撐起了幾分魁梧的錯覺。
而在大衣的深口袋裡,林躍的手握住了一個冰冷的帆布刀鞘。
他將其抽出一半,藉著外面微弱的雪光,一把長約三十釐米、呈現三稜狀,槍灰色刀身上,帶著三道深深血槽的刺刀。
56式三稜軍刺!
在這個年代,這玩意兒就是冷兵器裡的絕對王者,紮上一刀,傷口根本無法縫合。
林躍把軍刺重新插回刀鞘,死死貼著內衣綁在腰間,又摸了摸口袋裡那五張嶄新的鍊鋼工人一元紙幣,心裡終於踏實了。
“呼,”
林躍撥出一口帶著體溫的白氣,轉過頭,看了一眼還趴在方向盤底下、人事不省的王彪。
他伸出腳,毫不客氣地在王彪的肋骨上踹了一下。
“彪哥,天亮了,該出溝了。”
王彪在一陣悶痛中猛的驚醒,他迷茫的睜開眼,打了個寒戰,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車燈變綠、自己拉開車門的那一瞬間。
王彪看了一眼門外已經空無一物,只有一地黑灰的雪地,又看了一眼林躍那身壓迫感的行頭,喉結瘋狂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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