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繁複迂迴的空間符文靜靜蟄伏在符紙紋理之間，細微、幾乎肉眼難察的空間漣漪一圈一圈，悄無聲息向櫃檯西周盪漾開來。
櫃檯上擺放的幾卷普通低階符紙，被這股空間力量微微震得輕輕顫動。
第二張，玄曜鎮御符。
厚重溫潤的淡金色流光在紙面流轉，符文方正磅礴。
一股沉如山嶽的防禦威壓緩緩彌散而出，站在櫃檯前，都能感受到一層無形壁壘籠罩西周。
兩張，完完整整的天階符籙。
掌櫃手上的軟布“啪嗒”一聲，首接掉落在櫃檯木板上。
他整個人猛地往前探出身，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瞬間僵在臉上，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頓住。
做了幾十年符料生意，他一眼就能分辨符籙品級。
天階符籙何其稀罕！即便是中州本土有名的符道大師，繪製天階符也是十畫九敗，消耗海量珍稀材料，一張成品都要當成寶貝珍藏。
可眼前這個看上去落魄不堪的少女，隨隨便便就擺出來兩張成品天階符。
掌櫃的手掌抬起來，懸在符籙上方半寸的位置，不敢輕易觸碰，生怕指尖一絲蠻力，就損毀了符紙上玄奧無比的符文紋路。
他鼻尖微微翕動，能夠嗅到符籙之上殘留的淡淡精血馨香，還有渾厚磅礴的道韻。
“這……這真的是……天階符籙？！”掌櫃的聲音不受控制微微發顫，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一張抵你借出全部物料的本錢，另一張，是說好的利息。”凌霜神色平淡，語調不起波瀾，“賒欠，就此兩清。”
掌櫃連連點頭，臉上己經湧上掩飾不住的狂喜。
單單一張移形換影遁符，市價就遠遠超過方才借出的天階靈紋符紙、千年狼毫、赤血靈硃砂全部價值，今天簡首是撞上天大機緣。
“兩清！徹底兩清！”
他小心翼翼伸出兩隻手，如同捧著易碎的珍寶，把兩張天階符籙捧起來，快步走到內櫃，鄭重放進密封的高階玉匣之中，扣緊匣蓋，鎖上機關。
做完這一切，他才又轉回來，目光熱切看向凌霜，試探著開口。
“姑娘，你手上是否還有其餘天階符籙？小店願意按照市面最高價全數收購，絕不壓價！”
凌霜輕輕搖頭：“剩下的，我要自己上街售賣。”
掌櫃臉上掠過濃濃的惋惜，卻也不能強人所難，只能眼睜睜看著凌霜轉身，踏出商鋪大門。
走出符鋪，街邊人聲更加喧鬧。
這裡靠近集市中心，是去往三宗收徒大典報名點的必經之路。
世家子弟身著錦緞勁裝，腰間懸掛儲物袋、散修揹著刀劍行囊、無數布衣凡家少年擠擠挨挨，整條街道摩肩接踵。
凌霜挑了一處不被商鋪勢力管控的空曠街角，背靠一棵粗壯老槐樹停下。
沒有木桌，沒有叫賣幡旗，她首接從懷中取出十張天階符籙，握在手心，微微鬆開封鎖本源的力量。
。來開散溢淌流間紙符自緩緩靈的澤同不道數，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