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也沒看到他眼底深藏的暗色,喜滋滋地摸了兩下鐲子,“師尊,那我先去令汐仙尊那裡了。”
雲宿沒應聲,只是看了她片刻,忽然開口:“你近日修煉勤勉,境界似乎有鬆動的痕跡,不如先閉關。”
宋清也愣了一下,想來也是,她己經卡在煉氣很久了。
這時系統跳出來了,[宿主,答應他,那個秘境最低要築基才能進。]
於是宋清也乖巧的點點頭,又有些疑惑的問:“師尊,那弟子在哪裡閉關合適?”
雲宿動作自然的替她拍開落在肩上的桃花瓣,“天瀾殿就是青雲宗靈氣最盛的地方,你身體虛弱,在靈池是最合適了。”
“可是……”宋清也嘴唇動了動,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可對上雲宿那雙平靜的眼眸,她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好吧。”她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那師尊要用靈池怎麼辦?”
雲宿看著她推辭的樣子,唇角那點弧度淡了下去,“無礙,為師也不是日日都用,更何況為師的便是你的,師徒之間不必如此計較。”
宋清也“哦”了一聲,沒再多問,轉身往靈池的方向走,走出幾步又回過頭衝他揮了揮手:“我去了!”
雲宿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首到那道身影拐過迴廊徹底不見,他才收回視線。
他在院中站了許久,一抬手,一道金色的靈力以天瀾殿為圓心向西面八方鋪展開去。
整座天瀾殿落下了一層透明的結界,空氣流動停頓了一瞬又恢復如常,陽光依舊灑落。
雲宿立在殿前,銀白長髮被風吹起又落下,傳音如絲線般延伸出去,精準地落幾個徒弟耳邊。
“自今日起,無我允許,諸弟子不得踏入天瀾殿。”
傳完傳,他轉身走入殿內。
同一時刻,演武場上顧沂舟正練一套新學的劍式,劍鋒劃過空氣帶起破空聲。
忽然他手腕一頓,劍尖微偏,就聽見了那道熟悉的傳音。
他皺了皺眉,收劍入鞘,抬眼望了望天瀾殿的方向,又搖了搖頭,低聲自語:“師尊這是……為何?”
一旁的周予淮也收了招式,走過來時恰好聽見他的這句自語。
周予淮擦了把額角的汗,臉上帶著同樣的困惑:“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顧沂舟搖頭:“師尊也沒說。”他頓了頓,“小師妹還在那兒呢。”
周予淮撓了撓後腦勺,“師尊該不會是想把小師妹關起來單獨教吧?那也不必這麼大陣仗吧,現在連門都不讓進了?”
被雲宿仙尊親自教導的福氣誰要就拿走好嗎。
顧沂舟沒接話,只是看了一眼天瀾殿的方向,因為隔著山巒與雲霧,所以什麼也看不見。
他手指在劍柄上摩挲了兩下,總覺得今日師尊的語氣又冷又沉,像在壓著什麼情緒一會兒。
反正不太正常。
“罷了,”他收回視線,“師尊自有師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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