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師尊。”幾道甜軟的喘息，時不時從小姑娘喉嚨裡細細碎碎的溢位來。
他沒有動作，那些人的手落在她身上的所有可覆蓋的地方，小姑娘被“自己”逼得無處可逃，眼角的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入池水裡漾開一小圈漣漪。
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他”，將小姑娘圈在懷裡，細白的指尖捏住“自己”溼透了的衣襟，那畫面既荒誕又詭異地滿足了他心裡的某種想象。
掩在衣袖下的手指，骨節隱隱發白。
可他眼睛裡卻是毀天滅地般的渴望，心裡忍不住嘆息的感慨：他就是這樣惡劣的人。
即使是這樣，他卻恨不得取而代之，讓少女細白的手臂攀在自己身上，讓她跟著他沉沉浮浮。
可就在他想看得更清楚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忽然碎裂了。
畫面陡然一轉，換成了書閣。
小姑娘踮著腳去夠高處的書卷，裡衣下襬隨著動作上提，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腳踝。
又是這個熟悉的場景。
書架後轉出一道身影，黑髮黑眸，穿著青雲宗統一道袍，可那張臉，依舊是他自己。
“我幫你拿。”他的嗓音低啞的幾乎聽不出原本的音色，裡面帶著毫不掩飾的痴迷，手臂從身後環住她，將人牢牢困在胸膛與書架之間。
宋清也驚叫一聲，偏過頭，露出那段滿是脆弱感的頸線，上面那顆小紅痣在昏暗光線下格外顯眼。
他順從心意的低頭，鼻尖蹭過那顆紅痣，然後張口，不輕不重地咬了上去。
小姑娘可能感覺到了癢意，晶瑩剔透的淚珠一滴一滴流出來，卻只能扯著他胸前的衣料，小聲哼唧：“師尊，疼……”
這聲“師尊”叫得雲宿神魂俱顫，心裡最隱蔽的角落竟然想的是：
好嬌氣，好想親死她……
他將少女更緊地按在書架上，挑開她領口的繫帶，吻順著脖頸一路向下，落在她鎖骨那片細膩白淨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少女仰著小臉，越過那人的肩膀，眼睛像是落在了站在外圍的雲宿上。
西目相對，男人猛的一震。
但是她很快就移開了，顯然是沒有看見他。
一本厚重的古籍從架頂被碰落，快要砸在她的肩頭上時，雲宿出手接住了。
他看見“自己”低下頭，吻上被她自己咬得緋糜的唇瓣。
能看見小姑娘睫毛上掛著的淚珠，還有“自己”摩挲她腕間紅痕的動作。
寂靜的空氣裡，突然響起一聲壓抑的輕哄聲：“清也，為師心悅你。”
雲宿胸腔裡那顆心臟猛烈地跳動著，撞得肋骨發疼，因為那句話是他發出來的。
兩個畫面交替著，一會兒在靈池，一會兒在書閣。
可從始至終，都只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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