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也愣住了，臉頰上的顏色更甚，唇輕抿了一下，沒說話。
秦蘭茹見小姑娘懵懂又羞澀的模樣，心裡又是憐惜又是感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話挑明瞭一點。
“清也，你告訴姨母。”她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又想起方才她說過自己無心悅之人，便試探性地問道：
“你心裡，對珺堯是什麼感覺？”
宋清也愣住了，聽到這裡，她才反應過來秦蘭茹的意思。
她垂眸避開她探究的視線，認真仔細地思索了一會兒，才小聲說：“我……不知道。”
小姑娘的腦袋有些懵懵的，最終也只是誠實地回答道。
“那你討厭他嗎？”秦蘭茹又問。
想來按照沈珺堯那為了目的，不管不顧的性子，到時候恐怕不會輕易地放開她。
可別促成一對怨侶才是。
“不討厭。”小姑娘答得很快，幾乎是毫不猶豫的。
秦蘭茹聞言，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她鬆開宋清也的手，溫柔地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眉眼間的擔憂終於散了幾分。
“那就好。”她低聲道，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宋清也欲言又止，卻不知該接什麼話。
她心裡隱隱覺得對方今日的話都藏著另一層意思。
秦蘭茹沒有再多解釋，只是慈愛的碰了碰她的臉，語氣慈和：“以後若是有人讓你受了委屈，不管是誰，你儘管來告訴姨母。”
“姨母替你做主。”
她的後半句說得很認真。
宋清也感受到她的善意，感激地點點頭，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首到天色漸暗，宮人來請，宋清也才起身告辭。
秦蘭茹沒有挽留她，只細細地叮囑：“回去路上當心些，夜裡涼，讓宮人多給你加層被子。”
宋清也應了一聲，福身告退了。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外，秦蘭茹面上柔和的笑意才慢慢淡下來。
臉色有些凝重，過了許久，才輕嘆了口氣。
手裡捻著的佛珠被她捏得緊緊的，連指尖都有些泛白了。
小順子還在外面等著，見她出來，忙不迭地迎上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宋小姐，陛下還等您回去用晚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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