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熱度的皮膚接觸到她的涼意，讓他整個人都舒服得眯起了眼。
他悄悄地用嘴唇蹭了蹭她的指節，然後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表妹。”他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
床上的小姑娘睡得很沉，並沒有應他，只是無意識地動了動手指，指尖劃過他的眼尾。
皮膚傳來一種奇異的戰慄，沈珺堯怔了怔，隨即是難以抑制的愉悅。
“表兄洗了很久了。”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意，“洗得很乾淨了。”
過了不知多久，緊緊盯著宋清也的男人，又痴痴地笑了一聲，再次將自己的臉埋進她的掌心。
首到把她的掌心焐出了一小片潮熱，他才抬起頭來。
又注意到了宋清也的小腿還露在外面。
那一截腳踝細伶伶的，要不是能看到幾道青色的血管，白得要與錦被融在一起。
沈珺堯還跪在腳踏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表妹，不乖乖蓋好被子，著涼了怎麼辦？”沈珺堯並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做了一個嘴型。
說服自己之後，他伸出手，覆在腳踝上，指尖止不住地發顫。
半晌，他才捏住被角，緩緩地往上拉用被子蓋住了她的小腿。
然後將被子嚴嚴實實地拉到了她的下巴。
他隔著一層薄被，掌心放在她背上，有節奏地輕拍地拍了兩下，像是在哄睡。
“這樣就不冷了。”他低聲解釋著，也不知道是在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就在這時，他餘光掃到了一樣東西。
在床邊的圓凳上，搭著一條素白的手帕。
手帕沒有疊整齊，邊角上還沾著一點灰漬，像是用過之後隨手扔下的。
他站起來，又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還在睡著，便將那方帕子從椅上拿了起來。
“表兄替你疊整齊。”沈珺堯自言自語地說著。
可是他卻控制不住的，把帕子託在掌心裡，低頭深深嗅了一下。
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點淡淡的藥香，是她身上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沈珺堯才將那方帕子折成小小一塊。
可是他卻沒有還給宋清也，而是把它塞進了自己寢衣的衣襟裡。
正好貼著他心口。
布料碰到皮膚，他敏感地戰慄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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