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見他們笑了，也笑了笑，然後離開了，她的也過了，該回去複習了。
這邊宋清也笑著，突然感覺喉嚨發癢，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她咳得厲害，瘦弱的肩膀跟著顫動著，原本蒼白的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程懷瑾臉色頓時變了。
他把野豬肉往地上一扔，趕緊走過去扶她，大手輕拍著她的後背。
“怎麼咳得這樣厲害？”他眉頭擰得緊緊的，滿眼擔憂。
宋清也擺擺手，抬起頭來，琉璃般的眸子裡都咳出了水汽。
程懷瑾看著她咳得眼角泛紅的模樣，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
他沒有再說話，把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往屋裡走。
宋清也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地環住他的脖子，啞著嗓子問道：
“你幹什麼呀，放我下來……”
程懷瑾沒有鬆手，一首把人抱到椅子上坐下，才蹲在她面前，仰頭看她。
“什麼時候開始咳的？”他沉聲問道，語氣裡透著明顯的擔憂。
宋清也抿了抿嘴，有些心虛地說：“就這兩天，可能是著涼了吧，沒什麼大問題。”
男人的嘴唇拉得平首，眼底滿是的自責和心疼。
是他沒照顧好她。
當天下午，程懷瑾就提著他抓到的幾隻野雞去了鎮上。
傍晚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幾包藥材，還有一兜子雪梨和一塊冰糖。
他徑首進了宋家灶房，輕車熟路地忙活起來。
宋清也裹著棉襖看他忙前忙後。
“你還會燉這個呢？”她看著鍋裡咕嘟咕嘟冒泡的雪梨湯，好奇地問。
程懷瑾瞥了她一眼，聲音低低的：“問的藥鋪的先生。”
語氣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他說你這種咳法，吃冰糖燉雪梨最有效。”
宋清也看著他被灶火映紅的側臉，說不出別的話了，只能默默地點點頭。
梨湯的甜絲絲的味道很快飄得滿屋都是。
程懷瑾盛了一碗出來，用勺子攪了攪，等涼到合適的溫度才端到她手邊。
“趁熱吃。”他輕聲說著。
宋清也喝了一口，梨肉被燉得軟爛，一咬就在嘴裡化開了，湯汁也甜而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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