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年不行了，她要還要備考，每天要坐在書桌前複習。
這天，她正看著書本，突然覺得膝蓋一沉，程懷瑾不知什麼時候往她膝蓋上蓋了條厚實的不知道是用什麼毛製成的毯子。
“……你怎麼來了？”宋清也轉過頭，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睛。
“我想你了。”程懷瑾輕聲說著，視線在屋裡掃了一圈，然後把她放著涼水的碗端走。
不一會兒重新端了碗熱騰騰的紅糖姜水回來，遞給她：“趁熱喝。”
宋清也捧著碗，低頭抿了一口，甜絲絲的糖味混著有些辣的姜味喝下去，整個人都暖了幾分。
“你也坐。”她指了指旁邊的凳子，“昨天的題你做了嗎？”
程懷瑾應了一聲，在她旁邊坐下來。
他個子太高，人又壯實，坐在矮凳上，膝蓋都快要頂到桌板上了。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從兜裡掏出兩張寫得密密麻麻的草紙遞過去。
宋清也接過來一看，他的字跡有些生澀，但和幾個月前相比己經進步太大了。
“這道題你做得不對。”她指著一處錯誤，解釋道：“你這裡的公式用錯了，應該是這樣……”
她說著拿過筆在紙上重新推演了一遍。
程懷瑾湊近看她的筆跡，呼吸噴灑在她額前的碎髮。
小姑娘寫到一半驀地頓住，側過頭看他一眼。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滾燙氣息，還有落在她臉頰上的呼吸，弄得她有些發癢。
“……看什麼？”程懷瑾的聲音低啞了幾分，卻沒有主動退開。
宋清也覺得耳根有點燒，於是飛快地別過臉，把那頁草紙塞回他手裡，
“你自己回去再看一遍，不懂的明天問我。”
程懷瑾低頭看著紙面上清秀的字跡，乖乖地點了點頭。
最近天黑得越來越早了。
晚上宋建國和劉雅收工回來，發現家裡米麵都不多了，便打發宋清也去村口代銷店買些掛麵回來。
好讓她出去走走，不至於悶壞了。
宋清也裹上棉襖就往外走，剛走幾步，就看見程懷瑾蹲在自家院子外，身邊放著一大捆艾草。
“你怎麼在這？”她走過去好奇地問。
程懷瑾站起身，把那捆艾草往她懷裡一塞，“天冷了，燒艾草燻一燻屋子，可以驅寒。你晚上睡前泡個腳再用艾草水燻一下。”
他細心地叮囑著，恨不得把所有一切都幫她做好。
說完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雙新做的棉鞋，鞋子內側毛茸茸的，看著就很暖和，“你那雙鞋太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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