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眨巴著眼睛看他，眼裡滿是不解。
程懷瑾閉了閉眼，像是豁出去了，聲音又低又急：
“我可不可以……親親你？”
說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整個人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尖，連小麥色的皮膚都沒辦法掩蓋這份窘迫。
他不敢看她的反應，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自己鞋面，胸膛起伏得厲害，像是在努力剋制著什麼。
宋清也的臉頰一下子燒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了。
西周安靜得可怕，卻只能聽見兩人急促又慌亂的心跳聲。
她垂著腦袋，露出後頸一截細白的皮膚。
“要是你不願意……”
“嗯……”
過了好半天，她才輕輕應了一聲。
程懷瑾瞪大了眼睛，說出的話也停了一半。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可小姑娘腦袋都快埋進衣領裡去了。
他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力來。
兩個人之間原本就只隔了一點的距離，他這一步，兩個人都要貼上了。
宋清也沒躲開，只是把臉埋得更低，露出來的耳尖也紅的不行。
男人猶豫了下還是抬起手來，卻發現自己的指尖在發抖。
粗糲的指腹碰到了她的下巴，然後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臉。
小姑娘被迫仰起頭來，眼睛溼漉漉的，臉頰上還浮著一層紅暈，嘴唇抿得緊緊的。
程懷瑾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他的拇指不自覺地在她皮膚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滑膩得讓他頭皮發麻。
“我……”
他湊近了些，鼻尖碰上她的鼻尖。
“就一下……好不好？”
小姑娘的眼睫顫了顫，害羞的不行了，只覺得他煩人的緊。
他低下頭，慢慢地湊過去，像給她後悔的時間。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彷彿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稠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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