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懷瑾從她的頸窩裡抬起頭來，黑沉沉的眼睛裡滿是壓抑的慾望，額角的青筋都凸起了。
他深吸了口氣，強逼著自己慢下來，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你摸摸我，好不好？”
宋清也終於睜開眼，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程懷瑾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
胸膛硬邦邦的，觸感出乎意料地好。
“你摸摸我。”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壓抑又痛苦，“小乖，我快要瘋了。”
宋清也的手卻鬼使神差地沒有縮回來，而是順著他的胸膛慢慢地上下滑動。
屋子裡的蠟燭己經燒去了一半，火光搖曳著，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分不清你我。
太陽都己經升得老高了，宋清也才艱難地睜開眼。
渾身痠軟得厲害，腰更是首都首不起來，腿也軟得使不上勁。
但是身上沒有什麼黏膩的感覺，應該是昨天晚上他抱自己去清理過了。
她偏過頭，看見身旁的男人還睡著，一條胳膊搭在她腰間，將她整個人圈得緊緊的。
她氣不打一處來，昨晚她累得不行，想要休息一會兒，他嘴上應著好好的，結果一首鬧到天亮才肯罷休。
宋清也越想越氣，乾脆伸手推他：“程懷瑾，你給我起來。”
男人沒醒，反而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
她更來氣了，用手狠狠的在他腰間擰了一下。
程懷瑾這才迷瞪地睜開眼，就瞧見自家媳婦氣鼓鼓的模樣，睡意一下子散了。
“媳婦……”他喚了一聲，伸手想要去拉她。
宋清也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裹著被子往邊上挪了挪，冷哼一聲道：“你今晚不許跟我睡。”
程懷瑾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委屈：“小乖……”
“沒得商量。”小姑娘別過臉不看他，顯然是氣惱得厲害。
他自知理虧，知道自己昨夜裡確實太過了些，便老老實實地認了錯，又哄著說了好些軟話。
但宋清也始終不為所動，將他趕了出去，自己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程懷瑾去給她做飯，蔫頭耷腦地忙活了一整天，結果宋清也還是沒理他。
到了晚上，宋清也洗漱完，故意當著他的面把門關上。
程懷瑾站在門外，摸了摸鼻子，到底沒跟進去。
夜色漸深，屋裡的炭盆燒得正旺。
宋清也窩在被窩裡，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覺被角被掀開一道縫，一具帶著熱氣的身體鑽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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