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也拿他沒轍，打又打不疼，罵又罵不聽，只能在他懷裡尋個舒服點的姿勢，小聲地罵他：“無賴。”
程懷瑾也不惱，把她摟得更緊了：“就無賴。”
日子就這麼過了下去。
婚後兩人又回了淮州。
宋清也的工作幹得順風順水，她能力出眾，又肯下功夫，逐漸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後來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遍了全國，淮州城裡也冒出大大小小的公司。
宋清也看準了時機，和程懷瑾商量過後。
程懷瑾決定辭職創業，拿著攢了幾年的積蓄開了家小廠子。
不過程懷瑾知道宋清也喜歡自己的那份工作，所以也沒有讓她辭職，也沒敢動自己留給她的那筆錢。
宋清也也勸過他，不用這麼拼，慢慢來就好。
事實證明，宋清也的眼光確實沒錯。
幾年下來，她讓程懷瑾辦的那家小廠子越做越大，從十幾個人發展到幾百號人，生產的貨都賣到了外省。
他賺來的錢一分不少地交給宋清也。
宋清也有時候忍不住笑他：“你努力個什麼勁？你又不圖錢。”
程懷瑾正蹲在地上給她洗腳，聞言抬起頭來，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盛滿了笑意，語氣溫柔：“不圖錢，我就圖你過得開心幸福。”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買給你。”
宋清也心裡一軟，拿腳丫子往他胸口蹬了一下：“肉麻死了。”
男人順勢捉住她的腳踝，拿乾布把她的腳擦乾，然後在她腳背上親了一口。
“不肉麻。”他仰起臉看她，專注又虔誠，“是真話。”
宋清也紅著臉把腳抽回來，轉身上床，被子一蒙：“我要睡了。”
身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然後床榻一沉，他從背後抱過來，用手臂環住她的腰。
“媳婦。”
“嗯。”
“我真幸福。”
“我也是。”
兩人結婚多年，卻一首沒有要孩子。
一是宋清也身體不好，也不想要孩子。
二是程懷瑾知道了生育的風險之後，嚇得他連續做了好幾天的噩夢，醒來之後就去醫院做了結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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