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戚雲諫見她呆住了，忍不住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聲音聽起來更可憐了。
“我不是一時興起的。從第一次見你到現在，我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你。”
他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紅了，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可他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了下去。
“我知道我這麼說不合適，但是我真的很想給你做一輩子的飯。”
宋清也這才反應過來放下手裡的勺子。
心裡翻湧著一團很複雜的情緒，說不清楚是什麼意思，只覺得有些酸酸的、澀澀的。
她垂下眼，沉默了片刻，聲音很輕：“戚雲諫，你不要這樣。”
對面的男人瞬間安靜下來，眼眶裡的水光忍不住溢位來。
“……你是不是，拒絕我了？”他說話的時候，尾音都是顫抖的，聽起來像是馬上就要嚎啕大哭了一樣。
那雙平時冷淡疏離的眸子，此刻被眼淚泡得通紅，溼漉漉的。
他就那麼乖順地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花。
明明整個人大隻的不行，此刻卻委屈的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大型犬。
宋清也握著筷子的手指不自覺收緊了一下。
她心裡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確實是不厭惡對方的，甚至心裡還有一絲好感。
“……不是。”她長長的嘆了口氣，是選擇抬起眸來，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
戚雲諫的眼睛跟著亮了亮，可還沒等他開口，她又補了一句：“是我們並不合適。”
“為什麼？”
他問得又快又急，淚珠己經順著眼尾滑落了，卻絲毫未在意。
宋清也抬起眼看他，心裡也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但還是選擇實話實說：“我們不合適，你不符合我的擇偶要求。”
“我以後是要招婿的，而你家裡產業那麼大，家裡不可能放你入贅，更別說你還是獨生子。”
宋清也隨手在桌面上扯了張紙巾給他，也慢慢緩了過來：“先擦擦吧，”
“我實在不願意談這種無疾而終的戀愛，所以我們之間不合適。”
戚雲諫呆呆的聽完，還紅著的眼睛輕輕的眨了眨，眼淚就順著一顆顆的滾落。
是他卻慢慢的勾起了一點笑容，聲音沙啞的厲害，神色卻格外認真：“沒關係的。”
“什麼？”
“入贅。”他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但語氣裡那股子黏糊糊的委屈勁兒卻還沒散。
“我願意入贅，那樣太好了，我以後就可以為你做一輩子的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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