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他的聲音裡帶著點乞求般的顫音，帶著哭腔，“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實在不忍心對上他的眼睛了，宋清也只好無奈地垂著眼，盯著桌面上那碗己經見了底的湯，纖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
太可憐了……
她心裡其實也沒什麼特別抗拒的理由，只是覺得這事情來得太快，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再說，她也有點摸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自己的心一時之間被他弄的有些亂糟糟的。
算了，試一試也不是不行。
反正有人照顧自己，她也不吃虧。
他再哭下去，在這裡都要被他的淚水給淹沒了。
“……行吧。”她輕輕地說，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戚雲諫像是沒反應過來似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她，還掛著淚，那副模樣實在是太過滑稽了。
過了好幾秒，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剛才差點沒把自己憋死。
“真的嗎？”他不敢置信地問道：“那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了嗎？”
宋清也收起臉上的笑意，板著臉認真地想了想，見他又開始不安起來了，才點點頭：“勉強算是吧。”
戚雲諫又忍不住看她傻笑了下。
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間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桌角，走到她面前。
宋清也下意識抬起頭看著他。
他站在她面前，比坐著的時候顯得更高，眼眶還紅著，臉上的淚痕沒幹，突然彎下腰，朝她湊了過來。
她反射地偏過頭，臉往旁邊一讓，他的嘴唇擦過她的臉頰，軟軟的，帶著點鹹澀的水汽。
宋清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外推了推，語氣裡帶著點不客氣的嫌棄：
“你幹什麼？別把你的眼淚蹭到我臉上來。”
戚雲諫被她推得往後退了一步，卻一點也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抬起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把那些溼漉漉的痕跡都擦掉，然後乖乖地看著她。
“寶寶，我擦乾淨了。”他說道，“我現在可以親你了嗎？”
女孩被他黏膩的稱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頭皮都麻了一下。
沒好氣地再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紙遞給他，“你先擦乾淨再說吧，黏糊糊的。”
他啞著嗓子應了一聲，乖乖的用紙巾擦了擦臉，他擦得很乾淨連皮膚都得有點泛紅了。
“寶寶，好了。”男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眼神熾熱得嚇人，像是要將她吃了似的。
但是宋清也抿了抿唇，輕輕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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