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淺音一臉不為所動,“若真是養母偷偷將我抱走,那穆大人為何這麼多年,從來不曾來尋我?你別說你一個朝廷命官,竟連一個奶嬤嬤的行蹤都查不到?”
穆赫沒想到,穆淺音竟然在看到證據之後,仍然無動於衷!
他堂堂一個從三品的京官,做回他的女兒,那就是官家之女,是階級跨越!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不比做那拋頭露面的女醫強上百倍?
為什麼穆淺音還要關注“找沒找”這樣無關緊要的問題?
他愣了一瞬,隨即吞吞吐吐解釋道:“當時你病得很嚴重,我以為你己經死了,尋了幾日無果後,我便病倒。後來我傷心過度,便也不敢再派人去尋你!音兒,我要是知道你沒有死,肯定早就把你找回來,哪能留你在那刁奴的身邊吃苦?”
穆淺音淡淡笑了一聲,“簡首是一派胡言!若是我養母對你懷恨在心,那她把我偷出府後,就應該掐死我,為何還要辛辛苦苦地把我養大,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穆赫根本沒有準備這些問題的答案,被她問到這個份上,只好硬著頭皮編下去。
“許是那刁奴良心發現,不敢殺人,所以才將你養大!”
“那她為何不把我送回來,這樣她既不用勞累半生,還能得到急於尋女的你的感激?”
穆赫頭上冒出冷汗,咬牙辯解:“她或許是想養個孩子給自己送終,既報復了我,又白得一女兒,這豈不是一舉兩得?”
“呵!我養母當時正值壯年,她要是想要有人送終,完全可以自己生一個,憑什麼要養大別人的女兒?”
穆赫被她連珠炮似的問題,噎得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個穆淺音,嘴皮子怎麼如此利索!
他氣急敗壞,“音兒,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始終都是你的親生父親!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滴血驗親!”
穆淺音神色冷淡,目光堅毅,“我現在生活得好好的,憑什麼要與你滴血驗親?穆大人若是想要認女兒,便拿出個讓我心服口服的說辭,而不是胡亂攀咬對我恩重如山的養母!”
“你......!”
穆赫被氣得火冒三丈,穆淺音對一個奴才的信任,竟然遠遠超過了他這個親生父親?
真是豈有此理!
不由得後悔,剛才不應該使用那套說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在思考如何圓回剛才的話,便聽到屋外傳來嘈雜聲。
不多時,管家在門外稟報。
聲音焦急:“老爺,不好了!夫人和公子全都病倒了!”
“什麼?!”
穆赫急匆匆開啟門,緊擰著眉對管家問道:“怎麼回事?有沒有叫大夫?”
管家:“老爺,剛才下人過來說,夫人和公子一大早起來,就感覺頭暈不適,傳了府醫過去後,竟查不出任何病症!如今他們雙雙昏迷,人事不省!老爺您快過去看看吧!”
穆赫心中一個“咯噔”。
又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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