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點點頭,“剛才的事,我們以後再說。走吧!”
穆淺音當作沒聽到他前一句,提著藥箱就跟了上去。
柳真芸的院子裡,老遠就聽到僕婦“嗚嗚嗚”的哭聲,像是死了主子似的。
穆赫一進去,柳真芸的心腹嬤嬤就跪倒在他面前。
一把鼻涕一把淚,“老爺!您可要替夫人作主啊!夫人和公子的身子好好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人事不省,像是、像是中了邪一般!”
說完,憤怒的眼神還瞥向穆淺音,暗示她就是那個始作俑者。
穆淺音微微一挑眉,看向這個嬤嬤,“怎麼?這位嬤嬤認識我?”
嬤嬤差一點露了餡,連連搖頭,“老奴不認識你,可老奴知道,今天府裡來了客人,所以多看了兩眼,請姑娘莫怪!”
“哦。”
穆淺音煞有介事地點頭,“我還以為你認識我,是故意等著我來呢。”
“呵呵,姑娘說笑了。”
這時,府醫也跪了下來,對穆赫說道:“老爺!恕屬下無能!屬下實在不知,夫人和公子犯的是何病,屬下無能啊!”
穆赫心急如焚,穆耀祖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可千萬不能出任何事!
他繞開眾人,大步朝內室走去。
穆淺音也跟了進去。
病榻上躺著兩個人,正是柳真芸和穆耀祖。
他們雙雙躺在床上,臉色煞白,看起來真像那麼回事。
“耀祖!”
穆赫走上前去,探手摸向穆耀祖的額頭,觸手溫熱,並沒有發熱跡象。
可怎麼就是不醒呢?
“耀祖!耀祖!我的兒!”
他放下兒子,探了探柳真芸的鼻息,一切正常。
“夫人?芸兒?”
可任是將她如何搖晃、如何呼喚,仍是雙目緊閉,人事不知。
這可如何是好?!
他看向穆淺音,神色懇求:“還望穆大夫替我夫人和孩兒看一看!”
穆淺音淡淡頷首,“我收了穆大夫的診金,這是應當的。”
她正想走上前去,便被嬤嬤擋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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