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弛:……
他震驚了一瞬,在蕭承鉞看過來時立刻恢復了正常,神色如常道:“是,我與雪竹娘子在商量要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丁雪竹默默給他點了個贊。
小夥子,有前途。
蕭承鉞眯著眼睛,抿著唇,一言不發。
丁雪竹神色如常,心裡已經想好了對策,這幾日就是蕭承鉞的生辰,她可以用這個做藉口,就說在給他準備生辰禮物。
“你還站這兒幹什麼?打算給你一個驚喜也不成?”
蕭承鉞視線在他倆之間來回巡視一番,冷笑道:“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
丁雪竹瞪他:“天蠍座就是生性多疑。”
雖然這時候沒有公曆,但蕭承鉞的生辰過於典型,指定是天蠍座沒跑了。
蕭承鉞皺眉:“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丁雪竹:“好話不說第二遍,只給你一個提示,你的生辰快到了。”
蕭承鉞臉上果然浮現出一絲笑:“是要給我準備生辰禮麼?”
丁雪竹道:“都說了是驚喜,你就不能忍忍?”
蕭承鉞瞥了一眼李弛,道:“我的生辰,你也無需多費心思,只需……”
他忽然湊近,在雪竹耳邊說了幾個字。
丁雪竹聽完,忍不住瞪他一眼,罵了一聲:“你要死啊說這話!”
蕭承鉞的目光掃過雪竹的小腹,心道,他只是過過嘴癮而已,現在她肚子裡的小芝麻才是最重要的——老神醫說了,他診出來的時候,還看不著,只能摸出來微弱的脈象異常,若是旁的大夫來看,定然辨不出什麼,好在如此,那太醫才沒有看出來端倪。
如今都快一個月過去了,她肚子裡應該揣著小芝麻了吧。
蕭承鉞看著她腹部的目光柔和下來。
丁雪竹看到蕭承鉞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的肚子,還一臉迷之微笑,以為他在想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忍不住抬手推了他胸口一把。
“你又在想什麼呢?”
蕭承鉞猛地回過神來,正了正臉色:“我想什麼……你晚上就知道了。”
說罷,他也不在此事上糾纏,而是看了他倆一眼,似乎默認了他們要給他生辰驚喜的事,不過他還是多加了一句。
“你們要討論,也別落下容兒和溪淵,你倆能商量出什麼來?群策群力,才能有好結果。”
丁雪竹懶得點明他的小心思,只不耐煩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們現在只是初步想法,之後會與他們商量的,你別搗亂了,趕緊走!”
蕭承鉞一步三回頭,十分不放心他倆湊在一塊兒。
李弛見蕭承鉞走了,幽深的目光掃過雪竹的腹部,嘴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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