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在甜井巷租了一座小院子,大小跟夏家在清水巷的院子差不多,只是院子大些,她估摸著自己可能要在南疆過冬日,打算在院子裡圍個爐子,昨日聽人說南疆的冬日一點也不冷,她可以在院子裡圍爐煮茶,想想都覺得愜意。
院子裡就兩間屋子,丁雪竹睡東屋,慕弛睡西屋,堂屋和廚房二人共用。
丁雪竹收他一半租金。
——
蕭承鉞要去南疆戍邊。
這個訊息一出來,長公主府就坐不住了。
一個勁兒地差人來請蕭承鉞。
蕭承鉞都以“軍中事務繁忙”拒絕了。
秦汐月直接堵到軍營。
蕭承鉞說假話已經說累了,看到秦汐月的身影,扭頭就換了一條路,直接奔江潮樓去了。
今日段書珩他們幾個要給他餞行。
說是之後還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今夜一定要不醉不歸。
他趕到的時候,段書珩等人都已經在等他了。
屋子裡還有幾個樂伎。
那三人身邊各坐著一個貌美女子。
一看到他進來,季斯年就笑道:“元戈,就等你了,我給你找了個淸倌兒,快瞧瞧是不是喜歡的那種。”
季斯年抬手,一個穿著桃紅色短衫,翠色百迭裙的年輕姑娘就走了出來。
蕭承鉞一見到這場景,下意識地有些排斥,剛要抬手叫她別過來,就聽到江雲禮道:“怎麼了元戈,難不成房裡收了個美妾,對外頭這些庸脂俗粉都不感興趣了?”
段書珩道:“你那小妾不是挺能折騰的?難道你就喜歡這種愛惹事兒的?不喜歡乖的?”
季斯年嘲笑他:“別是因為那小妾太兇了,不敢沾惹旁的女子吧?”
三人的嘲笑沒入蕭承鉞的耳,他想的是另一回事。
雪竹都已經跑了,他身邊總不能沒個人,他也不是非雪竹不可,這小姑娘瞧著也挺順眼的,於是他招了招手,叫那小姑娘過來。
姑娘順從地在蕭承鉞身邊坐下了。
一股濃郁刺鼻的香氣撲面而來,蕭承鉞皺眉,“算了,你還是走吧!”
幾人挑眉:“怎麼了,哪裡讓蕭將軍不滿意了?”
“難道真是讓那家裡的勾了魂了?”
蕭承鉞拿起杯子:“沒興致,不是來給我餞行的嗎?你們要找女人我就不奉陪了。”
這女人身上的味道讓他忍不住想到雪竹身上的清香,說是清香,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他總以為雪竹用了什麼香粉,或是用了什麼香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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