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年等人見他當真不悅,忙揮手將女子都趕走了,說起正事。
“此番去南疆,我們也沒法兒替你做什麼,大家這幾日都將認識的能人異士從各地召集過來,你一塊兒帶到南疆,那些人向來欺軟怕硬,身邊帶著自己的人,也好知曉情況。”
蕭承鉞拱手:“多謝!我自己也帶了人,那人善機關,略懂些蠱術,只要有一處比他們強,我就有辦法挾制他們。”
江雲禮笑道:“你的手段,我們是不擔心,就只怕你被他們暗算了,那幾個小國,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蕭承鉞道:“我既然自己請命去戍邊,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幾人閒話幾句,喝了不少。
散去的時候,蕭承鉞已有些踉蹌。
一入蕭府,就有人來報,說老夫人在回春堂等著,明日他要啟程,老夫人還有話要說。
蕭承鉞只得收斂醉相,規行矩步去了回春堂。
蕭老夫人見他喝得一身酒氣,忙叫人去備醒酒湯。
“明日便要啟程,怎今日還喝得如此酩酊?”
蕭承鉞道:“母親,兒沒有喝多,母親有何訓話,兒聽著。”
蕭老夫人聞言,臉上的心疼盡數收起,不悅道:“我問你,你房裡那個雪竹,近日去哪兒了?怎許久聽不到她的訊息?”
蕭承鉞道:“她一個妾室,自然是在院子裡裁衣繡花,還能去哪兒?”
蕭老夫人懷疑:“果真?”
蕭承鉞道:“母親不必憂心,若是覺得她礙眼,兒明日就將她遣回孃家,待何時兒戍邊回來,再將她從孃家接回。”
蕭老夫人道:“何至如此?難道我還容不下一個妾室不成?”
蕭承鉞道:“雪竹脾氣直,性子傲,母親若與她起衝突,哪頭傷了都是往兒心窩子上扎,為免雪竹惹惱母親,還是暫且將她送回孃家罷!”
蕭老夫人皺眉:“你這般是將蕭府的臉面往哪兒放?”
蕭承鉞道:“既如此,那兒還是將雪竹一起帶到南疆去吧!也免得在府內生事,我鞭長莫及。”
蕭老夫人:“胡鬧!你是去戍邊!不是去玩樂!若是叫你父親知道,仔細把你一層灰皮!”
蕭承鉞:“那便不讓他知道。”
蕭老夫人終究敗下陣來:“按你所說,將她送回孃家便送回孃家吧!”
總不能真的讓一個妾室跟著他去戍邊,到時再領幾個庶子庶女回來,還要不要娶正妻了?
蕭承鉞的一顆心早就飛到了東廂房。
聽聞今日劉文有信傳來,他忙了一天,總算能回來,忙不迭地捲進書房,迫不及待地開啟信件。
信上說,雪竹已到了南疆,她似乎很喜歡南疆,已經租下一個小院子,打算長住。
蕭承鉞嘴角還沒完全彎上去,就看到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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