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我的料想並沒有錯,你知道有了身孕後,難道不是立時就向藺溪淵要了墮胎的方子?由此可見,我所擔憂的,都非空穴來風。”
丁雪竹被他帶得有些偏,剛要反駁,卻又想起自己今夜的目的。
她面無表情,堅持自己的話題。
“所以,你還是欺騙了我,對嗎?”
蕭承鉞臉上的肌肉微微一顫,心裡升起一股茫然的慌張。
雪竹沒有在意他的情緒。
她不會被他帶著走了。
若是坐實了他騙過她,那麼雪竹就完全有理由為自己辯解——我不信你,因為你曾經騙過我。
蕭承鉞低下頭,臉上神色不明。
丁雪竹輕呵。
“你若是不願回答,眼下不是還有一個可以證明你沒有欺騙我的機會麼,蕭承鉞。
“帶我去天衣閣,孩子的事,我可以不與你計較,反正我也瞞著你要打掉它的,這事兒咱們都有錯,犯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
“我如今只與你說天衣閣之事,你明知道,天衣閣如我的孩子一般,從她做起來,我花費了多少心血,多少精力……”
蕭承鉞瞧著雪竹眼淚落下,頓時慌張起來。
“雪竹……”
他從袖袋裡掏出帕子,剛要給雪竹擦臉,卻被雪竹躲了過去。
“蕭承鉞……算我求你,你讓我去看看我的孩子,好嗎?”
蕭承鉞心裡鈍痛。
他有些後悔,為什麼要一意孤行把天衣閣閉店呢?
他原先也只是不想讓雪竹過於操勞啊。
等到成親過後,她身為主母,要照顧孩子,還要執掌中饋,那麼多煩心事,料想著她也沒有閒餘處理天衣閣之事,這才想要為她解決一些後顧之憂。
可如今看到雪竹如此傷心,他又覺得自己千不該萬不該。
他手裡拿著帕子,垂首不語。
丁雪竹看到他這副表情,心裡涼了半截。
這還有什麼不明朗的呢?
定是已經閉店了,他沒有辦法給她變出一個天衣閣來,所以才無法帶她去看啊……
丁雪竹怒從心底起,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氣怒道:“蕭承鉞!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我當做與你對等的人來看待,對我除了欺騙,便是搶奪!
“你從來都不知道尊重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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