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警官拿起那個手機按了兩下，螢幕亮了。
沒有鎖屏密碼。
他翻了翻通話記錄，最新的一條是今天下午兩點打的。
撥出，外省號碼。
和之前查到那個號碼一樣。
通話時長，一分半。
趙警官把手機裝進證物袋，又翻了翻枕頭底下。
枕頭底下壓著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紙。
他開啟看了一眼，遞給我。
紙上是一行手寫的字，墨水筆寫的，筆畫很穩。
“三年了，總算等到今天。”
沒有抬頭沒有落款，就這一行字。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三年。
他來幼兒園三年。
每個週三來修東西，和孩子們混了個臉熟。
所有人都叫他吳爺爺，沒人懷疑過他。
他在等今天。
等一個合適的日子，等一個合適的孩子。
然後把那朵花貼上去。
但他沒想到，那朵花被我看見了。
也沒想到，我會因為一朵花，把三十二個孩子全部鎖進教室。
更沒想到，我會報警。
趙警官把那張紙也裝進證物袋，然後站在屋子中間打量了一圈。
“還有什麼遺漏的？”
我蹲在床腳看了一眼。
床底下，有一個被踢進去的小紙團。
我伸手撿起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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