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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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警官那句話說出口，我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不止一個孩子。
我轉身就往教室跑。
教室裡的燈還亮著，三十二個孩子坐在小板凳上。
有的在哭，有的趴在桌上睡著了，有的手拉手在說悄悄話。
我站在門口，挨個看他們胸口的姓名貼。
一個一個看過去。
名字貼都是白色的，方形，印著孩子的名字和班級。
沒有小紅花。
但這不代表什麼都沒有。
如果那種載體是可以單獨植入的，不需要用花固定。
那老吳可能在上週、上上週，就已經動過手了。
他每週三都來，每次都有機會接觸孩子。
三年。
他來了一百多趟。
每一趟都可以往孩子身上植東西，每一次都可以換一個孩子。
但我從來沒注意過。
因為他是後勤，是修東西的，是那個幫教室換燈泡、修水管的吳爺爺。
誰會盯一個修水管的？
“趙警官！”我喊了一聲。
他從外面跑進來：“怎麼了？”
“所有孩子都要掃一遍。”
“我說的不是隻掃一個，是三十二個全部。”
“老吳來了三年，每週都來，他有機會對任何一個孩子動手。”
趙警官的表情變了。
他掏出對講機喊了一嗓子：“調移動X光機過來！陽光幼兒園，全部孩子做體表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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