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米粒大小的植入體，埋在皮膚下面。
豆豆自己都不知道。
“繼續掃！”趙警官說。
掃到第二十五個的時候，又發現一個。
小女孩，馬尾辮，叫甜甜，左手臂內側。
同樣是那個位置，同樣大小的亮點。
最終結果出來的時候，趙警官的手都在抖。
三十二個孩子，有五個身上有植入體。
五個孩子，五顆米粒大小的東西，埋在皮膚下面。
五個人。
老吳三年裡，至少對五個孩子動過手。
而這還只是在中班。
其他班呢？
大班呢？
小班呢？
趙警官看著那張掃查結果表，臉沉得像水。
“通知市局，陽光幼兒園啟動應急機制。”
“全園所有孩子，立即進行體表掃描。”
“所有教職工，包括園長，全部接受調查。”
“那個叫老吳的，釋出全省通緝令。”
他說完這些，轉過頭看著我。
“李老師，你今天如果不攔那一朵花。”
“這五個孩子身上的東西，我們可能永遠都發現不了。”
“它們會一直留在孩子身上，直到某一天被人遠端啟用。”
我看著那五個孩子。
朵朵還在醫院沒回來，豆豆和甜甜坐在小板凳上，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另外兩個——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都小班的孩子，臉上的眼淚還沒幹。
五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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