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金幣的參審補貼,就像懸在餓漢眼前的奶油麵包,而六千金幣...那是一個他們做夢都不敢想象的,能徹底碾碎所有苦難的數字。
一時間酒館和集市裡的公開議論也開始分化。
“知道為什麼非要未經職業啟蒙嗎?”一個醉鬼拍著桌子,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因為領主大人要親自啟蒙!嘿嘿,什麼潛能開發?我猜是開發怎麼在十年裡花完六千金幣的潛能吧!”
“我聽說啊,執政官大人早上還把勸諫的人頂了回去,力挺領主呢,你們說...奧列格大人家裡,有沒有適齡的...?”
“管他呢!反正我家沒符合條件的閨女,我就等著看熱鬧,哈哈!”
“可那條件...十八歲整,神隱之年出生,未受職業啟蒙...太巧了。”一個見多識廣的老傭兵摸著下巴上的傷疤。
“巧什麼呢?老漢克。”一個帶著慵懶磁性的女聲響起。
幾乎是在這一瞬間,整個酒館都安靜了。
眾人目光望去,只見一位身材高挑豐腴、留著一頭金棕色長髮的女傭兵,揹著一把幾乎與她等高的大劍,正打著哈欠從樓梯上走下來。
她穿著便於活動的皮質護甲,但某些曲線依然驚心動魄,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懵懂。
“話說今天怎麼這麼熱鬧?我明明才睡了不到兩天...”
“你醒得正是時候!”酒保笑著把一杯蜂蜜酒推過來。
“咱們領主大人,在給他自己招‘特別侍從’呢,條件古怪,價錢更是嚇死人。”
“哦?”
女傭兵挑了挑眉,接過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舒服的嘆了口氣。
聽酒保和周圍人七嘴八舌說完,又拿過別人抄錄的公告條文掃了幾眼。
她的目光在十八週歲整和未接受任何職業啟蒙上停留的時間,格外長了些。
而一旁的老漢克似乎注意到了什麼。
“我就說怎麼這麼熟悉,你的條件居然意外的符合,要去看看嗎?”
“意外的符合?”一旁的醉鬼似乎有些不忿,轉頭看向那位女傭兵。
“你的模樣身段可是沒得說的,這不去試試?那一金幣補貼,夠你在這兒喝個十天半個月了。”
酒館裡響起一陣曖昧的鬨笑。
女傭兵放下酒杯,舔了舔嘴角,忽然對醉鬼綻開一個燦爛笑容:“好啊。”
鬨笑聲戛然而止。
“等我把這次任務的尾款花光就去看看。”她伸了個懶腰,優美的曲線展露無遺。
“六千金幣呢...說不定,比砍魔獸的腦袋容易賺多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眾人愕然的目光,背起大劍,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酒館大門,消失在黃昏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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