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很開心。
雖然他跟那位大人之間缺了點默契。
但...這不就更能體現出那位大人對他的信任嗎？
奧利弗抬手微微撈起一縷凝如實質的魔力，那些七彩的光流正從自己的身邊緩緩流過。
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瞬，然後睜開眼，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既然魔力濃度遠超預期，那外圍這幾層連攜法陣的負載上限也可以相應提高。”
“這樣一來，氣息遮蔽的範圍可以擴大三倍，映象誤導的持續時間也能延長一倍...嗯，真是一個偉大的構想...”
他說到這裡，聲音卻忽然頓住了。
他的目光在一條迴路上反覆掃視了幾遍，然後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不過，到底是缺了什麼呢？”
他面前是一座己經初具雛形的儀式法陣，各類材料按照特定的方位擺放整齊，線路也己經刻畫完畢，只差最後一步啟用。
從外觀上看，它己經是一座完整的法陣了。
但他總覺得，像是拼圖缺失了最關鍵的一塊。
他繞著法陣走了一圈，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幾處節點的連線情況，又站起身，退後半步，整體端詳了一番。
“時間太緊了...”他低聲嘟囔了一句，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昨晚他說“一個晚上就能搞定”的時候，確實是真心實意的。
在那個瞬間，他覺得自己己經掌握了全部的答案。
但當他真的站在這座法陣面前時，他才發現，理論和現實之間，終究還是隔著一段需要親手填補的距離。
不過沒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振作起精神。
在他昨晚申請之後，那位大人今天就首接安排上了。
這份信任，不容辜負。
他再次蹲下身，掏出藍圖，從頭開始逐行檢查他的推導過程。
時間緩緩流逝。
最終，奧利弗輕輕放下手中的藍圖，站起身來。
他望著那座靜默的法陣，喃喃自語：“...原來如此。”
他忽然明白了。
這座法陣缺少的不是某一道工序，不是某一種材料，也不是某一個引數的修正。
所有的迴路都己經鋪設完畢，所有的節點都己經校準到位，但它需要一個意識來統合這一切，需要一個意志來驅動這些流動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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