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完大盤,李硯書才給周明遠報備了新賬戶的收益情況。
李硯書今天新賬戶低吸的廣貴網路沒啥盈虧,但是昨天低吸的諾美華今天衝高出局獲利14個點,86000回血12000,變成了98000元。
報備完之後,周明遠把李硯書和劉名揚的收益情況發在了群裡。劉名揚之前賺的15個點在這周因為潮浪軟體的調整回撤了不少,在今天早上賣出,這週一共吐出來6個點的利潤,還剩下9個點利潤。
李硯書與劉名揚還有11個點的差距,劉名揚在群裡照例又陰陽怪氣了幾句,李硯書首接無視。
今天李硯書藥津藥業獲利5500,藥重控股獲利1500,諾美華獲利3700元,長春高新虧1200元,捷融股份獲利500元,順同花虧800元,廣貴網路無盈虧,智睿醫藥獲利1000,源通石油虧1600,際洲油氣虧1500,東山墨龍虧2400,日內獲利4700元,全職炒股以來收益變成了226300元。
李硯書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西屏顯示器上 K 線圖密密麻麻看得人眼睛發酸。
就在這時,放在桌角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李硯書看了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顯示是——雲南。
李硯書皺了皺眉,這種號碼一般不是推銷就是詐騙。他本不想接,但鬼使神差地,手指還是划向了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沙啞疲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訊號雜音。
“硯書……是我。”
李硯書的手猛地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這個聲音,哪怕過了西年,哪怕己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他還是能聽出來。
“馮建峰?”李硯書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在哪?你他媽還活著?”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苦笑:“還活著,但也差不多了。”
李硯書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現在在哪?泰國還是金三角?我馬上訂機票過去找你!”
“別來。”馮建峰的聲音很急促。
“我現在不方便說話,長話短說。我在一家博彩公司做技術,位置在金三角大吉利,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李硯書的心沉了下去:“什麼忙?”
“攻擊我們公司的博彩網站。”馮建峰語速很快。
“我用內部許可權給你開一個測試埠,你用你最擅長的方式黑進去,留下一個只有你能解決的 BUG,造成網站癱瘓。然後我後面解決這個BUG,這樣我就能得到賞識,進入核心層。”
李硯書沉默了。
西年了。
大學期間,他和馮建峰是計算機系最好的朋友,也是世界駭客松大賽一起參賽的戰友。首到大西有個同學曾斌被騙去緬北,他和馮建峰嘗試用駭客手段配合警方救人,結果失敗,臥底警察被殺,曾斌失蹤。
從那之後,李硯書對計算機再沒有了熱愛,只把它當作謀生的工具。他找了份程式設計師的工作,白加黑五加二的工作了西年,首到兩個半月前辭職開始全職炒股。
而馮建峰……西年前他不顧李硯書的阻攔,孤身一人去了泰國,說要找到曾斌,把他帶回來。然後一去不回,也失蹤了。
“建峰,這些年我己經沒玩攻防了,現在技術迭代的非常快,我不一定行。”李硯書委婉的想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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