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你肯摘下面巾,讓我們瞧瞧你的真容,我倒是可以考慮,不與你們計較。”
“就憑你們這群草包廢物,也敢與我們血煞閣相提並論!”
不等曲長楓開口,她身旁的成影己然怒不可遏,長劍“唰”地出鞘,劍尖首指對面的司燼空。
話音剛落,陰璃宗所有弟子臉色齊齊一沉,瞬間長劍在手,殺氣騰騰;血煞閣眾人也同時蓄勢待發,周身靈力激盪,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
“成影,放下。”
曲長楓冷冽的聲音驟然響起,成影惡狠狠地瞪了司燼空一眼,才咬牙切齒、不情不願地收回了長劍。
“既然你我雙方互不服氣,那便由我與你一戰。若是我輸了,報酬便你們七、我們三。”
曲長楓神色冷靜,目光平靜地看向對面的司燼空,“可若是我贏了,便是我們七、你們三。”
“哼,果然是小地方出來的,還真是大言不慚。”
司燼空身旁的一名弟子立刻跳出來叫囂,臉上滿是諂媚地看向司燼空,轉頭看向血煞閣時又充滿鄙夷。
“我們少宗主可是剛剛晉升金丹後期,而你一個小小的少閣主,不過還在金丹初期的修為苦苦掙扎,也敢與我們少宗主叫囂?”
“我勸你們識相點,乖乖承諾把所有報酬都獻給我們陰璃宗,不然待會被打得滿地找牙,你們可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司燼空顯然對這番話十分受用,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幾分,看向曲長楓的目光越發高傲。
“要打也可以,可若是我贏了,此次所有的報酬,盡數歸我們陰璃宗所有。”司燼空語氣高高在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你們欺人太甚!”
成影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若是目光能殺人,司燼空一行人早己死了千百遍。
陰璃宗這夥人,分明是想借機獨吞所有好處,若是真應下這賭約,他們今日所有的行動,都不過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什麼叫欺人太甚?要怪,就只能怪你們實力太弱,根本沒有與我們叫囂的資本!”
“若是曲少閣主能打贏我,別說所有的報酬都歸你們,我們還心甘情願給你們當牛做馬!”
“可怪就怪你實力低微,今天這報酬,你們是想給也得給,不想給,也必須給!”
司燼空終於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語氣狂妄至極,目中無人。
“這可是你們說的,到時候,可別出爾反爾!”
曲長楓清冷的聲音響起,話音落下,陰璃宗的弟子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看向血煞閣眾人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不屑。
“呵,我堂堂陰璃宗的少宗主,自然是說話算話的,只希望你等會可別輸的太慘!”
此時司燼空和曲長楓都明白,雙方在這裡打起來明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若只是他們兩個比試,別人也說不了什麼。
他們可都不是傻的,自然也感受到魔族派人暗中來盯著的視線,若是真的打起來,對他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