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結束後，工作人員拆下臺側展板，陳鋒拿著獎盃和證書從大劇院側門走出來。
林疏影站在側門外，手裡拿著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見陳鋒出來就遞過去道。
“渴不渴？剛才一個人擋了三所大學，話說得可不少。”
陳鋒看了看水瓶，沒有馬上接道。
“不渴，也沒說幾句。”
林疏影把礦泉水往他手裡一塞道。
“那也拿著，剛才在臺上站了二十分鐘，主檢官提前關照一下預檢物件，不算違規。”
陳鋒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又把瓶蓋捏在指間。
林疏影站到他旁邊，抬手指了指廣場上散開的學生和家長道。
“你剛才拒絕得很乾脆，三所大學的面子都不給，吳校長差點把眼睛眨酸了！”
陳鋒把瓶蓋擰回去道。
“沒必要給，錄取是雙向選擇，客氣可以，違心不行。”
林疏影把手裡的資料夾開啟，用筆尖點了點華清大學那一欄道。
“可你知道嗎，華清那個孫教授是院士級別的人物。
被一個高中生當面拒絕，他回去會怎麼想？”
陳鋒把礦泉水瓶夾在證書旁邊道。
“那是他的事，總不能因為他級別高，我就替他改志願。”
林疏影扶了一下金絲眼鏡，把資料夾合上問道。
“陳鋒，你為什麼一定要去國防科大？以你的能力。
去任何一所大學都能出成果，華清給你的條件己經足夠好了。”
陳鋒喝完水，把瓶子擰好，拿在手裡道。
“因為有些事情只能在那裡做，成果放在哪裡，也有區別。”
林疏影把資料夾重新開啟問道。
“什麼事？連我這個主檢官都不能提前知道？”
陳鋒把空瓶換到另一隻手道。
“你以後會知道，現在知道了，你還得替我保密，太麻煩。”
林疏影沒有再問，順著陳鋒轉身的方向看向廣場對面。
廣場對面的軍工路上，一列軍用運輸車從路口駛過，車身經過崗亭時壓過地面的減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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