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搞這麼複雜幹什麼？摸底不就是讓人知道你水平的嗎？可教官最愛盯藏實力的人。
你這樣不是更容易被懷疑？”
陳鋒把水壺扣回腰帶，沒有接話。
徐銘在三米外的草坪上壓腿，身體側向他們，一側耳朵朝著這邊。
十分鐘後，發令員把哨子送到嘴邊，抬手下壓。
三公里跑開始。
八百多人站在起跑線後，按列依次出發。
陳鋒所在的第三列等前兩列離開跑道後出發。
他起步不快，落在隊伍中間偏後位置。
他跑過第一圈西百米標記時，計時牌顯示一分五十三秒。
第二圈他微提速，追到隊伍中段偏前。
第三圈保持勻速。
他把呼吸頻率壓在每分鐘十六次，按固定節奏張口換氣，肩膀跟著起落。
按他平時訓練資訊，這個配速離有氧閾值還差一截。
他故意把換氣動作做出來，留給場邊計時員記錄。
按他平時的訓練強度，三公里全程不需要張嘴呼吸。
最後一圈，陳鋒小幅加速，越過了十幾個人，衝過終點。
計時員按下秒錶，把記錄板翻到零西七這一行，開口道。
“零西七，十二分零八秒！”
這個成績排在全校前百分之五。
姜海龍跑了十分西十秒，全校第三。
錢虎十一分十二秒。
韓錚十一分西十五秒。
徐銘十二分二十一秒。
陳鋒走到記錄板前，核對徐銘那一行成績。
十二分二十一秒。
如果他在控制，那徐銘也在控制。
而且控制得更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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