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衛國不會只看遠端資訊，他要安排一個具備專業能力的人貼身跟進。
而林疏影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參與過他所有體檢環節的人。
陳鋒腹誹方衛國把近距盯人寫成醫學保障，連戰術課旁聽都安排進流程，一項記錄也沒漏。
他把檔案放回桌面，起身問。
“明天下午有戰術推演課，你也參加？”
林疏影把紅色封皮檔案收回抽屜道。
“我旁聽。”
陳鋒拉開門走出去。
走廊裡，姜海龍從樓梯口上來。
陳鋒停在門邊，讓出半個身位問。
“你也來體檢？”
姜海龍搖頭，抬手指了指右膝道。
“我來找林醫生問個事，上週跑步右膝有點響。”
陳鋒點了一下頭，往樓梯走去。
下到一樓時，他在門診大廳的公告欄前停下，抬手按住新貼上去的通知邊角。
陳鋒站在公告欄前，把通知從上往下讀了一遍。
全校新生第二週課程表裡，周西下午兩點到五點。
特種作戰指揮系安排《戰術推演與兵棋對抗》。
授課地點在主教學樓西零一階梯教室，授課人是系裡的戰術學教授孫伯年。
孫伯年。
陳鋒在腦中檢索這個名字。
前世軍中流傳一句話：“理論找孫伯年。
實戰找賀鐵山。”孫伯年是國內兵棋推演領域的頂尖學者。
退役前曾在總參謀部任職。
他編寫的《合成營戰術決策模型》是全軍院校通用教材。
但此人有個問題。
他在推演場上壓制當場質疑，尤其不接受低軍銜人員推翻其推演結論。
前世在一次跨軍種聯合推演中，一名年輕參謀指出他方案中的薄弱環節，被他當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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