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本書用的是暗號，旗語和地道。
一百五十年前的無名幕僚和他想到了同一套東西。
陳鋒用了兩個小時把全書看完。
他沒有抄寫，所有內容首接記在腦中。
前世的記憶訓練讓他能在短時間內將視覺資訊轉化為長期記憶。
合上書時，他用手套托住第西十七頁頁邊，翻到背面，辨出一行極淡的鉛筆字：
“此書可補《練兵實紀》之缺，惜未傳世，民國二十六年。
餘於長沙舊坊偶得，錄於此，沈從周。”
沈從周。
陳鋒把這個名字同前世資料對照。
前世他見過一份黃埔軍校第六期的學員名冊，裡面有一個“沈從周”。
畢業後分配到參謀本部，抗戰時期失蹤。
這本書從湘軍幕僚到民國軍人再到國防科大特藏室，流轉過程能夠接上。
陳鋒把書放回閱覽臺上面，摘下手套，退到桌邊。
老人從內間走出來，手掌按在閱覽臺邊問道。
“看完了？”
“看完了，謝謝老師。”
老人收起書，重新放進特藏室。
回來後，他坐到桌前，拿起毛筆，在硯臺邊颳去餘墨後說道。
“你是我見過的第三個來找這本書的人。”
陳鋒正要轉身離開，聽到這句話停住腳步，轉身問道。
“前兩個是誰？”
老人在紙上落下一筆，答道。
“第一個是二十年前，戰術系一位教授，看了三天，後來寫了一篇內部論文。”
陳鋒往桌前靠近半步問道。
“第二個呢？他也是來研究城鎮戰的？”
老人蘸了一下墨，落筆前說道。
“上個月，一個穿便裝的中年人，拿軍區介紹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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