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
老人拉開抽屜前停了一下，問道：
“特種作戰指揮系的新生？你們系什麼時候還教修書了？”
陳鋒站在工作臺旁，道：
“是，系裡不教，是我自己學的。”
老人坐回椅子，手指在抽屜邊緣停了幾秒，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道：
“這是五樓閱覽室的副鑰匙，以後你如果想來看書，週末首接用這把鑰匙開門。
不需要經過前臺驗證，但特藏室的規矩照舊，鑰匙不能外借。”
陳鋒接過鑰匙，道：
“謝謝老師，我會遵守規定。”
老人把抽屜推回去，道：
“我姓沈，叫我老沈就行，退休前在軍事史研究室工作，現在返聘回來管特藏室。”
沈。
陳鋒把這個姓和昨天那本書背後的落款對上號。
陳鋒拿起桌邊的登記紙，問道：
“老師，昨天那本《陣紀補遺》背面的鉛筆字，落款是沈從周，您認識這個人嗎？”
老沈伸向登記紙的手停住，道：
“那是我祖父。”
陳鋒沒有追問，只把這條線索記下。
沈從周，黃埔六期，抗戰時期失蹤。
他的孫子如今在國防科大管理軍事古籍特藏室。
這條線索現在還用不上，但未來可能有價值。
歷史線索一條接一條往手裡鑽，真要全攤開說，方主任恐怕能把他的評估報告加厚兩倍。
陳鋒把鑰匙收進口袋，道：
“老沈老師，我下週還會來。”
老沈把修好的《武備志》放進盒子，道：
“來吧，五樓平時沒人來，安靜。”
陳鋒走出圖書館時己經是上午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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