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豆豆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拉著林若涵就往攤位前湊。
沈詩情站在攤位前，歪著頭看最上面那張紙條，輕聲念出來：“一個黑孩子，從不開口，要是開口，掉出舌頭——這是西瓜子，對吧。”
攤主笑著點頭，從架子上取下一個紅色的小燈籠遞給她。
沈詩情高興地接過來，在言秋眼前晃了晃：“秋秋你看，我猜對了！”
言秋接過她手裡的小燈籠看了看，然後指了最下面那張紙條：“那個呢，你能猜出來嗎。”
沈詩情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紙條上寫著：小小根兒水中泡，兩瓣花兒頭頂開。
她歪著頭想了半天，眉頭皺成一個小小的“川”字。
“是豆芽嗎。”她試探著問。
攤主又點了點頭，笑著說。
“姑娘聰明。”
然後又遞過來一個粉色的小燈籠，沈詩情把兩個燈籠並排提在手裡，一個紅一個粉，在夜色裡亮得像兩顆會發光的糖。
“走吧，別耽誤老闆做生意了。”林豆豆把她從攤位前拉開，走了幾步又回頭小聲說，“你猜對了兩個，若涵猜對了三個，我和浩浩一個都沒猜出來。”
“那是因為你光顧著吃東西了。”王浩在旁邊補了一句，手裡的竹籤上還戳著一根冰糖葫蘆。
“你也沒好到哪裡去！你看你吃的什麼！”林豆豆指著他手裡的糖葫蘆。
“我這是補充能量，等會兒還有更多路要走。”王浩理直氣壯。
燈展走到一半時。
“問你個事。”王浩忽然湊過來，拉著言秋快步走了幾步，臉上的表情難得嚴肅。
“嗯。”言秋偏頭看他。
“你說，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歡那種。
就是她跟你說‘沒事’的時候，其實是有事？”王浩眼神有些飄忽。
“看情況，如果是豆豆跟你說‘沒事’，那多半是有事。”言秋想了想，回答。
“那怎麼辦？我昨天打遊戲的時候沒接她電話，她今天見面說‘沒事沒事’，但我總覺得她說話的時候在瞪我。”王浩苦惱地抓了抓後腦勺。
“那你今晚就主動做點什麼，幫她拿東西，或者路上看到賣糖葫蘆的給她買一串，她就不瞪你了。”言秋給他支了個招，語氣像個經驗豐富的老軍師。
“好主意！我待會兒就去買！”王浩眼睛亮起來，用力點頭。
見兩個人在偷偷說話，沈詩情悄悄走到言秋身後，踮起腳尖，把涼冰冰的手伸進他脖子裡。
言秋沒有躲，反而伸手把她的手從脖子上拿下來，包在自己掌心裡暖著。
“手怎麼這麼涼。”
“不知道。”沈詩情傻笑了一下，把另一隻手也塞進他掌心裡，“你幫我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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