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爸呢?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
“你們倆感情那麼好,他應該也不會反對。”
林佳佳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沈詩情的頭,手掌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
“你爸爸他呀,經常因為公司的緣故不在家,沒什麼時間陪你,有時候也會覺得很愧疚。”
“不過好在有秋秋陪著你,他也很放心,他上次還跟我說,說秋秋這孩子比他這個當爸的還靠譜呢。”
沈詩情眨了眨眼,眼眶有點熱。
她把臉往布熊後面藏了藏,不想讓媽媽看到自己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的弧度。
自己的感情能得到爸爸媽媽的支援,這可能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事情之一吧?
“不過——”
林佳佳站起來,把空了的西瓜盤子和兩把小叉子收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女兒一眼,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起來,帶著母女之間特有的調侃。
“你也別在房間裡讓言秋給你按摩小腿了,下次讓我看到,我可是會拍照的哦~”
“我沒有讓他按摩!”
沈詩情把布熊往床上一放,耳根又紅了,“我是在給他展示豆豆送的白絲——不對,就是在展示襪子,然後你就進來了。”
林佳佳靠在門框上笑出了聲。
不是輕輕的淺笑,是真的笑出聲了——眼角彎下來,肩膀微微抖動,手裡端著的西瓜盤子差點滑了一下。
“襪子挺好看的。”
她收起笑聲,語氣恢復了剛才的溫柔,但眼角的笑意還沒散,“下次穿鵝黃色那條裙子配這雙襪子試試,那條裙子你上週穿的時候,言秋看了好幾眼,我看到了。”
“媽!”沈詩情的耳根紅得能滴血,把臉埋進布熊肚子裡,聲音悶悶的,“你到底站哪邊的。”
“站你這邊,也站他那邊,你們兩個是我看著長大的,不管站哪邊都一樣。”
林佳佳笑著帶上了門,走廊裡她的拖鞋聲輕輕遠去,然後是廚房水槽裡洗盤子的水聲。
沈詩情從布熊後面抬起臉,床頭櫃上那杯溫水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她脫下白色連衣裙,用手指把裙襬上的褶皺一點點撫平,小心地掛回衣架上。
然後把白絲疊好放進抽屜裡,和那雙備用的並排放在一起。
換上那件印著小貓的睡衣,關了檯燈。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銀線。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言秋的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最後只留下一句話。
哈基情:晚安,秋秋,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訊息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覆回的他是上幕螢,了亮機手後鐘秒幾
。見天明,安晚:秋基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