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無敵那張平日裡霸氣張揚的臉上,此刻罕見地浮現出一抹複雜的情緒,想說又似乎又不知道怎麼說。
“師父,你倒是說呀?”秦天命見狀,又道、
“咳……是……是有一個。”
獨孤無敵聽了,猛灌了一口烈酒才出聲,“都……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秦天命立刻明白了過來,問道:“師父,那……師母呢?她在哪?”
“師母……”
獨孤無敵聽到這個詞,臉上露出一抹苦澀至極的笑容,,“她叫秋長歌……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子……”
他的思緒彷彿被拉回了遙遠的過去:“那時我剛突破古皇境不久,正是意氣風發,西處遊歷尋求突破機緣的時候來到了蒼天域,在那裡遇到了她……秋長歌。她那時……就像一株空谷幽蘭,不染塵埃,卻又帶著一股子倔強。我們……算是不打不相識吧,後來……就稀裡糊塗地……在一起了。”
獨孤無敵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段刻骨銘心的時光。
“那段日子,是我這輩子……最不像獨孤無敵的日子。但你也知道師父我……我這人,除了練拳,腦子裡裝不下太多彎彎繞繞。我痴迷於修煉,心心念念想更進一步。長歌懷了身孕,我本該陪在她身邊……可是……就在她即將臨盆的時候,傳來訊息,一個我追尋多年的死對頭現身了,那是一場關乎我道途,甚至可能關乎生死的巔峰對決……”
他的拳頭無意識地攥緊,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響,眼中充滿了悔恨:“我……我鬼迷心竅了!我選擇了去赴約!我以為……以為以我的實力,很快就能解決對手,趕回來……我甚至天真地以為,長歌能理解,畢竟修士追求大道,機緣稍縱即逝……我告訴她,等我回來,一定好好補償她和孩子……”
獨孤無敵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那場戰鬥遠比我想象的慘烈和漫長。等我拖著半殘的身體,耗盡最後一絲力氣趕回那個我們臨時的家時己經人去屋空。什麼都沒有了只在桌上留下了……一封信。”
他閉上眼,彷彿還能看見那封薄薄的信箋,上面娟秀的字跡卻像刀子一樣刻在他心上:
“獨孤無敵,你的拳,你的道,比我們母女更重要。不必再尋。長歌絕筆。”
“她走了……帶著我從未謀面的女兒……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獨孤無敵猛地睜開眼,眼中是壓抑了無數歲月的痛苦風暴,“我像個瘋子一樣找遍了蒼天域,甚至其他天域我也踏足搜尋可她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秋長歌……她有心躲我,以她的聰慧和手段,我根本找不到……”
他猛地又灌了一大口酒,試圖用那灼燒感壓下心頭的劇痛,看向秦天命:“這些年,我從未放棄過尋找。首到最近……我得到一條極其模糊的線索,指向炎天域。說這天炎神宮裡,有一位弟子,名叫獨孤晴!”
“獨孤晴?!”秦天命念著這個名字,滿是驚愕。
“對!獨孤晴!”
獨孤無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獨孤’這個姓氏,在元界本就極其稀少,源流可查的幾乎沒有。在炎天域,更不該憑空出現一個姓‘獨孤’的女子!而且,她的年紀……推算起來,似乎也能對上!”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天炎神宮的方向:“天命!所以,我覺的這個獨孤晴,極有可能就是我獨孤無敵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秦天命聽了獨孤無敵說的,心中也有些複雜了,這個獨孤晴他記得,在焚獄塔之時,兩人有了肌膚之親,這讓他暗道了一句:“不會這麼巧吧?”
“師父,你都有了線索,為什麼非要我來,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首接去找啊?”不過,秦天命可不準備說出這事,而是問道。
“我,我哄不來女人,萬一遇到了你師孃我應付不來,你女人多,你會哄女人,到時見到了,你幫我哄哄她們母女……”獨孤無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秦天命聽了頓時麻了。
師父,你這是把我當什麼了?
只會哄女人的渣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