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婚嫁是結盟，不是繳械晚飯後，李卓苒又做了一件小事——她給今日在席間替她圓場的那位長輩夫人手寫了一封謝帖。
辭不重，只寫“蒙前輩提問點醒，晚輩獲益良多，改日備薄禮登門請安”。
翠兒看完感嘆：“小姐，您這封信比茶席上那幾句還厲害。”
“不是厲害，是禮數。”
“禮數真有這麼大用？”
“有。”
“很多關係不是靠贏來的，是靠禮養出來的。”
夜深時，短箋往返。
郭禹頡寫：
“今日外場站位已完成，後續輿論我會盯，但不搶你聲音。”
“你若要我說話，只需一句。”
李卓苒回：
“先不用。”
“我想試試，能否靠穩定和禮，把這股風慢慢變成常態。”
“你在外看線，我在內走線。”
“我們照舊並肩。”
郭禹頡再回：
“並肩收到。”
“補一句：你今天很好看，不止是贏場子的樣子。”
李卓苒看著這句，難得沒有立刻回信。
她把紙壓在燈下，指尖在“並肩”二字上輕輕點了點，才提筆寫道：
“你今天也很好。”
“尤其是你在外廊只問‘可還順心’那句。”
“那一句，比任何出頭都更有分寸。”
翌日清晨，李府收到兩張帖子，一張請她小範圍品香，一張請她講“女眷理賬”。
翠兒拿著帖子幾乎要跳起來：“小姐，這算不算正式進圈了？”
李卓苒卻很平靜：“算是門開了半扇。”
“那另外半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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