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禹頡順著她視線看過去。
掌印內侍立刻讓人取來。
印盒空的。
盒底有一點灰白粉末。
趙明月湊近聞了一下,立刻皺眉:“香灰?”
阿棠站在後頭,小聲道:“不是普通香灰。”
眾人看向他。
阿棠被看得一縮,卻還是道:“像惠慈尼院的香灰,裡面有白砂。”
白砂。
白石巷。
惠慈尼院。
東宮舊印。
這些線繞了一大圈,又在宗正署的一隻空印盒裡碰到一起。
皇帝臉色更沉。
“誰值夜?”
蔣惟禮忙道:“臣與兩名書吏值夜,子初時內府來人傳話,說御前急調副冊。來人持東宮舊印,臣......臣不敢不借。”
郭禹頡道:“御前急調,為何蓋東宮舊印,不蓋御前印?”
蔣惟禮臉色灰白。
這話他當然知道。
可深夜宮中來人,手持東宮舊印,又說御前急調,誰敢多問?
李卓苒忽然問:“來人穿什麼?”
蔣惟禮道:“青灰內侍服,腰間掛內府牌。”
“臉呢?”
“低著頭。”
“手呢?”
蔣惟禮一愣。
李卓苒道:“你們當差多年,宮中人可以低頭避臉,卻總要伸手接冊。手可有異樣?”
蔣惟禮想了想,忽然道:“左手虎口有墨。”
。疤有口虎手右遠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