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老宗正病中,聞不得辛辣皇帝走到案前。
“借條。”
蔣惟禮雙手奉上。
借條紙不大,寫著“暫借宗親禮序副冊一部,明晨歸”。落款沒有人名,只有一方淡淡的印。
東宮舊印。
郭禹頡沒靠太近。
他先看紙。
“紙是宗正署的。”
蔣惟禮忙道:“是,是署中夜用箋。”
李卓苒看印:“印色太淡。”
趙明月問:“淡怎麼了?”
李卓苒道:“常用印印泥會厚,新蘸才紅。這方印像許久沒用,臨時蘸了舊泥。”
她說完,又看了看借條邊角。
紙邊微微起毛,像被人捏過許多次。可落印的地方很平,幾乎沒有手汗壓痕。借條是宗正署夜用箋不假,拿紙的人卻很懂規矩,知道什麼地方能碰。什麼地方不能碰。
郭禹頡順著她目光看過去:“借條是誰遞給你的?”
蔣惟禮忙道:“來人放在案上,臣看印後便讓書吏取冊。”
“你沒接過?”
“沒有。”
趙明月冷笑:“人家連讓你沾一下都嫌多。”
蔣惟禮臉色更白。
他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昨夜不是辦了一件急差,而是替別人把宗正署的門親手打開了。
郭禹頡點頭:“東宮舊印封存多久了?”
蔣惟禮額頭冒汗:“按制,先太子舊印。東宮舊印皆歸內府封匣。非陛下手詔,不得開。”
皇帝冷聲:“那它為何在這裡?”
蔣惟禮把頭磕下去:“臣不知。”
趙明月冷笑:“這時候一句不知挺好用。”
蔣惟禮不敢接話。
沈婉清忽然看向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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