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宜也喜歡上了薅羊毛這事,主要她有那麼多人要養,不能坐吃空山啊。
但她又不好伸手朝吳王府要銀子,現在的吳王可不是她父王,根本不會慣著她。
外祖父倒是會給,但武川軍也不容易,朝廷的軍餉都輪不著,她不願讓老人家為難。
至於像亂世中的盜匪一樣打家劫舍,她一個現代人的道德標準,堅決不允許。
思來想去,她是不能打家劫舍,卻可以薅打家劫舍的山匪羊毛啊!
她早就讓人摸清楚莊子這片所有山匪情況,就想等著剷除山匪,接手他們的錢糧。
可附近這些山匪不知道是不是敬畏吳王府,探子來了一撥又一撥,卻遲遲沒人敢下手。
李清宜不願意等下去,首接把何三幾個人叫到跟前,說了自己先發制人的想法。
“朝廷無能,各路豪強都在打仗搶地盤,糧食金貴,我想趁著這機會多收些糧食囤著。不過......”她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收糧食是明面上的事,暗地裡,我想順便釣釣魚。”
“釣魚?”何三沒反應過來。
一起過來的裴騫跟李清宜骨子裡是一路貨,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姐是想......拿運糧的車隊當誘餌,把附近的山匪引出來?”
“對。”李清宜滿意地點點頭,一副看到知音的表情。
“咱們莊子有吳王府這樣的大旗可以扯,附近山匪肯定傳開了,都不敢輕易來招惹,但要是看見十輛大車拉著滿滿當當的糧食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過,我就不相信他們忍得住。”
何三撓了撓頭:“可咱們真要拿糧食當誘餌?萬一被搶了......”
“搶不了。”李清宜笑了,“每輛車上除了糧食,底下還藏著西個護衛。車把式也都是咱們的人。再說了,車隊走的路線我早看好了,繞是繞了點,但沿途經過好幾個山匪常出沒的地段,他們肯定能看見。”
小姐都有這膽魄,手下人當然是說幹就幹。
第二天一大早,十輛大車從莊子裡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拉車的都是挑出來的好馬,膘肥體壯,車上的糧食袋子堆得老高,上面蓋著油布,但風吹起來的時候,還是能看見底下金燦燦的麥粒。
車隊專挑山路走,繞了好大一個圈子,沿途經過三西個莊子,每到一個莊子就停下來“收糧”,裝模作樣地往車上搬東西,搞得熱熱鬧鬧的。
這番動靜,果然被山裡的眼線看了個清清楚楚。
當天夜裡,莊子外頭的暗哨就傳來了訊息:有一夥山匪終於按耐不住了,正在集結,人數大概六七十號,看樣子是衝著莊子來的。
看來也有不少腦子清楚的山匪頭目,選擇等等看,李清宜不管,來多少收多少。
她吩咐下去:“護衛全部就位,別急出手,先放他們進莊子,等人都進來了再動手,一個也別放跑。”
夜深了,月亮被雲遮住,山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六十多個山匪摸到了莊子外面,領頭的是個獨眼龍,手裡提著一把鬼頭大刀,趴在草叢裡盯著莊子看了半天。
莊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盞燈籠在風裡晃悠,看起來毫無防備。
“孃的,果然是塊肥肉。”獨眼龍舔了舔嘴唇,回頭衝手下揮了揮手,“兄弟們,衝進去!糧食、銀子、女人,誰搶到算誰的!”
六十多個山匪嗷嗷叫著衝進了莊子。
。明通火燈然突裡子莊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