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宜一首牽掛著去武川的人,這天總算收到他們的來信。
信是趙武親筆寫的,他們己安全到達武川。
不過帶去的六個箱子,交到錢將軍手裡的時候,只剩五個。
不是丟了,也不是被人偷了,是用掉了。
因為去武川的半道上遇到了劫匪。
據說那夥人來路不正,不像是尋常劫道的。
領頭的那個,身形步法,怎麼看怎麼像李鈞策。
趙武心細,又多次見過李鈞策,容易識別對方。
但因為沒抓到活口,不好下定論。
趙武帶的護衛才一百人,而匪徒人數眾多,硬拼划不來。
拖久了,箱子保不住,人也得摺進去。
所以他當機立斷,打開了一口箱子。
讓人把箱子裡的炸藥布在山道隘口,等匪徒追進來,一把火點了。
山道上炸出個三丈寬的豁口,碎石飛出幾十步遠。
當場炸死炸傷三十來個,剩下的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往回跑,頭都不帶回的。
那個領頭的站在遠處,跟趙武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一箱子炸藥,換了一場速勝。
趙武在信尾加了一句:“末將擅自做主,動用軍資一箱,請主上責罰。”
李清宜看到這兒,把信紙往桌上一擱,端起茶喝了一口。
責罰?她心裡清楚,要不是趙武當機立斷,別說箱子,連人帶箱子全得撂在半路上。
一箱炸藥換一隊人的命,這賬傻子都算得過來。
至於那個像李鈞策的人,要是趙武沒看錯,應該就是他。
想不到跑出燕州的人,現在都落草為寇了啊。
這可是書中男主啊!還是氣運加身的那種。
現在落到這個下場,李清宜不同情,只警惕起來。
李鈞策這是忍辱負重,想東山再起啊。
她立即讓何三通知下去,燕州上下要警惕可疑人員。
同時寫封信告訴趙武,他做得對,剩下那五個箱子,比六個更金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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