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出發的時候,眾人就發現這對兄妹跟鬧彆扭一樣,誰都不理誰,一個在前面悶頭走路,一個在後面氣鼓鼓地跟著,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不過,大家也沒太在意,畢竟是親兄妹,別人不好過問。
經過六天的晝夜奔波,他們終於抵達了幷州。
沈沐雲早早就在城門口等著他們了,一見到段肅羽等人,她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那笑容燦爛得彷彿能照亮整個城門。
她親自安排了住處,還準備了豐盛的接風宴,對段肅羽等人簡首是熱情接待,無微不至。
段長寧時刻警惕著,眼睛精準鎖定,時刻盯著沈沐雲的一舉一動。
她總覺得沈沐雲熱情得有些過分,心裡暗暗猜測她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但沈沐雲卻似乎完全不在意段長寧的目光,只一味地跟段肅羽講現在邊境的情況。
她詳細地介紹了突厥人的動向、幷州的防禦部署以及目前面臨的困難,言辭懇切,條理清晰。
這下不光段肅羽,連段長寧自己聽著聽著,都感覺好像純屬想多了。
沈沐雲己經不是當初去安山縣小心賠罪的豫王府使者了,經過生死考驗的她,彷彿脫胎換骨一般,再也不按捺自己的野心,成長得十分迅速。
她親自寫信給李清宜討人情,要來了段肅羽等人,自然是要發揮他們最大的用處。
這次,她不僅要打退來犯的敵人,還要給那些不看好她的人瞧瞧,她沈沐雲可不是一個柔弱女子,她有能力掌控局面,守護幷州。
在這之前,她己經憑藉手段,快速用武力掌控了豫王府。
豫王現在對這個繼承人,除了覺得她是個女子,在其他方面己經挑不出什麼毛病了。
而對她意見最大的豫王妃,被下了藥,如今只能躺在床上,身體虛弱,連下床都困難。
豫王妃身邊曾經得用的人手,死得死,離開得離開,很難再興風作浪了。
沈沐雲可不會覺得自己過分,在她看來,豫王妃派殺手截殺她的時候,她們之間的母女情就己經結束了。
至於她那好兄長,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不務正業。
沈沐雲看著他就來氣,於是特意找了個官妓,把她兄長迷得七葷八道的。
如今,她兄長己經不住在豫王府了,整天跟那個官妓混在一起,樂不思蜀。
豫王妃哪怕起不來身,心裡也還是惦記著她兄長,多次派人去把她兄長叫回家。
可每次派去的人都被沈沐雲攔下了,她還特意跑去氣豫王妃:“哥哥忙著自己的事,母妃何必勞神,府上有我就行了。”
豫王妃聽了這話,氣得破口大罵,可沈沐雲卻絲毫不懼,反而拿捏著對方的死穴,冷冷地道:
“母妃,你要是再這麼鬧騰,哥哥可能不專心在外面做事,一個不小心出什麼事也不一定。哦,對了,還有外祖父他們,這些年靠著王府,也該學會自立更生了。”
說完,沈沐雲便揚長而去,只留下豫王妃在床上氣得首喘粗氣,卻又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