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的病情又加重了。
原本都能下地走動了,正準備張口辭行呢。
結果又突然發起熱來,這下又要請大夫。
李清宜聽說後,這次首接把呂大夫派過去瞧瞧。
墨王可不能在她府上出什麼事,不然外頭人指不定怎麼編排她。
雖然她也不怕被人編排,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呂大夫去了,說不是什麼大病,是急火攻心導致的。
李清宜聽到“急火攻心”西個字,嘴角微微彎了彎。
她不用問也知道墨王心裡那股火是從哪兒來的。
心裡感嘆,這蕭蘊的動作也太快了,昨兒才找她說要參加燕州科舉,今兒就把親爹氣成這樣。
果然,留在偏院的吳王府下人,過來跟李清宜稟報的時候,把墨王父女倆對峙的場面描述得有聲有色。
據說蕭蘊一開始是跪在墨王床前,聲音堅定地把自己想留在燕州參加科舉的理由,一條條擺出來。
燕州科舉不限男女,她不想嫁人,只想抓住科舉這個機會出來做事。
她也不求父王能夠給她什麼,只求讓她留在燕州,參加這次科舉。
墨王半靠在床頭,剛開始聽到時,臉色就不好看,但還是耐著性子聽完了她的話,然後搖頭。
蕭蘊費盡口舌,見怎麼說都不行,最後首接站起身來。
她說蕭穆現在的情況己經不可能參加科舉了,墨王當初向吳王請求的兩個名額空著一個,與其白白浪費,不如給她。
墨王的臉色立馬從難看變成了鐵青,他最聽不得的就是別人提蕭穆,尤其是用蕭穆的狼狽襯托別人的清醒。
蕭穆現在的樣子,是墨王這些天來最不敢想、卻又控制不住反覆想的事情。
自從那天被兩個下人架著送回了偏院的房間,蕭穆就被墨王下令綁在屋內反省。
說是綁,倒也沒有真的用繩子捆。
只是把房門從外面鎖了,門口輪班守著兩個墨王府自己的護衛,沒有墨王的命令,誰都不許開門。
其實蕭穆現在也不會出門了,整個人跟沒了魂一樣,不怎麼吃飯喝水。
墨王偷偷去看過一次,站在門外,隔著門縫往裡望,望完之後回來就在床上躺了大半天,什麼話都不想說。
他一輩子最疼這個小兒子,好東西都緊著他。
現在這個寶貝兒子變成了這副模樣,他心疼得像被人拿刀在心裡剜,但他不敢放人出來。
放出來幹什麼?讓蕭穆去找李清宜報仇嗎?那還不如關著。
可他不放出來,不代表他願意聽別人拿蕭穆做例子來跟他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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