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是他外祖父,也是當初堅定地跟在父王身邊,助父王登上王位之人。
父王現在怎能對外祖父的死這麼冷漠。
蕭穆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向李清宜。
眼裡再也沒了戀慕之心,只餘親人被殺的仇恨。
可惜李清宜身邊全是護衛,他要是敢動手的話,下場可想而知。
但心中的仇恨卻如野火燎原,難以平息,只見他怒視李清宜:“你濫殺無辜,終會遭天譴的......嗚嗚......”
話沒說完,就被墨王蕭謹皓眼疾手快地捂住嘴巴。
然後墨王喊來身邊護衛將蕭穆綁起來,再用布堵上他的嘴巴。
一套動作下來,墨王絲毫不含糊,彷彿剛才制服的是敵人。
望著墨王那帶著歉意的眼神,李清宜不打算輕易放過。
“墨王,你要是教不好自己兒子,本王可以代你管的。畢竟,本王的手下,最擅長的就是調教人。”
墨王聞言,差點跪倒在地,他連忙彎腰低頭,不住地道歉,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吳王息怒,本王保證,一定讓人看好他,絕不讓他再出現在你面前,給您添堵。”
然而,李清宜卻似乎並不滿足於這樣的道歉,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墨王,道歉太輕飄飄了,不如來點實際的東西。畢竟,本王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無謂的道歉上。”
聽話聽音,墨王蕭謹皓為了平息吳王怒火,忍痛給到對方要求的糧食、黃金,還有靠近燕州的一座鐵礦。
那座鐵礦原本是墨王想拿來跟李清宜談合作的。
對客人扒皮抽筋,好像不太禮貌,但李清宜無理都能辯三分,何況她現在有理。
拿到自己想要的,李清宜終於露出笑容:“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第一天到燕州就見識到吳王李清宜的殘忍手段,墨王府一行人從吳王府正廳退出來的時候,一個一個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裡衣被冷汗浸得溼透了,夜風一吹,冰涼地貼在背上。
本來被趙才五萬人馬全軍覆沒給嚇到了,想著來燕州交好吳王,順道給兩個小兒子尋個出路。
現在出路沒看到,後路己經斷了一條。
可墨王不能反悔,也沒資格後悔。
從決定來燕州那一刻起,他就該做好心理準備。
而對於今天發生的一切,李清宜沒有什麼好遺憾的。
墨王老了,他的諾言只在活著的時候有用。
她也從不指望一紙盟約,她信的是實打實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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